第五章 逃亡(5/6)
破天神記 番外篇 風神秘抄
「只要有你在身畔,我一定會受傷。你不明白嗎?」
「是因為我很危險,妳才不希望我留在身邊?」
「你還不懂嗎?與其讓你受傷,我寧可自己受傷害。」
草十郎倒抽了口氣,不斷告訴自己不該誤解其意。
「……難不成,妳對我動心了?」
「討厭,我真想在塗藥的傷口上捶一拳呢。」
繫世嘟起嘴,露出平時見慣的表情,草十郎覺得這神情最吸引人。他想認真表示,卻忍不住笑起來。
「那就放心了,我以為自己在單相思。」
「你敢說現在才知道的話,看人家還理不理你。」
繫世相當氣惱,草十郎於是執起她的手。
「我一定成為能讓妳安心廝守的人,即使不能立即實現,將來一定──」
繾綣忘我的情意,就在下一瞬間遽然消失。只見繫世身後的田埂上,出現了狩衣裝束並率領手下的檢非違使,他慌忙朝田埂另側望去,同樣有許多追兵陸續到來。
面色發青的兩人束手無策地僵在原地,檢非違使威風十足地走到面前,宣告說:
「放棄抵抗可少吃點苦頭,還是乖乖就擒吧。在此本使以涉嫌詛咒至尊上皇之名,將你們二人逮捕。」
「我絕對沒做這種事,根本沒有印象。」
草十郎不斷否認,他曾聽說一旦冠上涉嫌詛咒貴人,將永世不得洗刷冤情。不是被拷問折磨至死,就是因招供莫須有的罪名而遭處決,總之難逃一死。
自從押往八條堀川府後,草十郎和繫世分開至今未曾見面。即使被拖出小庭接受審問時,也是單獨一人。縱然擔憂繫世不知在何處受虐待,但是當雙臂弔掛樹上,又遭一頓竹鞭後,光是忍痛就讓他精疲力竭了。
捕吏反覆逼他吐露主諜者的名字,甚至勸誘只要作證就能從輕發落。然而草十郎連可能涉及的對象都想不出來,只能繼續堅稱毫不知情。
他還記得第二次從牢里被拉出來時的情形,此後逐漸恍惚失神。也不知暈厥多少次,在神智不清中,他完全分不清是被帶回牢中昏睡,還是繼續接受拷問,唯有飽受無止盡的昏迷和炙痛。
然而,就在最後一次從樹上被解下來之際,他依稀意識到身旁的捕吏異常驚慌,在動彈不得的草十郎面前,反覆說著讓他送命就大事不妙,甚至還聽到上皇龍顏震怒──之類的內容。
草十郎慎重起見說道,上皇頻頻點頭。
草十郎聆聽著,正覺得獨吹無法獲得這種要領時,聽見廊板響起陌生的腳步聲。他轉頭一看,進房的竟然是上皇。這時絲竹熱鬧未歇,草十郎感到有些訝異。
「沒錯,朕知道不是你。可是詛咒者絕對存在,如今在朕周圍的情勢異常微妙……政爭方面,朕可說是孤軍奮鬥。」
「請恕冒昧,您真的是上皇……(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