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壞笛(2/6)
破天神記 番外篇 風神秘抄
鳥彥王飛來停在釣樟枝上。
「聽說你昨晚刷新紀錄,讓一個姑娘召來十八位姊妹作陪?」
草十郎瞪著烏鴉。
「憑你一隻鳥,從哪打聽這種小道消息的?」
「這可是長年功力喔。」
「昨晚聚集的聽眾,比你說的還多一倍。不只是那些姑娘,還包括老弱婦孺。」
草十郎嘆息後說:
「我只是想讓他們聽……認為可能有人聽過旋律。我只應要求吹了幾次,可是愈來愈無法掌握狀況。有位賣發梳的婆婆會是煙花女,只有她表示這旋律和足柄的曲風很像。」
「你自己還不是記不清曲調?」
「是啊,說不定是我或家母的即興編曲。」
草十郎仰望青空,又說:
「這裡的煙花女據說就像那位賣發梳的婆婆,小時候原本住在箱根坂,後來輾轉到青墓,不過一定有些人去了坂東。話雖如此,就算確定家母是其中一人,也無濟於事啊。」
烏鴉睜著圓溜眼注視他,又說:
「不過,事實證明你能在大庭廣眾下吹曲。這樣不是該滿意了?」
草十郎並沒應聲,玩起膝上的橫笛。
「坦白來說,以前我從未注意自己的笛聲是寂寞、悲傷、令人心酸。看到全場都在哭泣,我覺得很過意不去,奇怪的是大家還想再聽好幾遍。」
鳥彥王偏起黝亮的頭。
「我不能確定人類的情感,只覺得那是因為哭泣讓人很舒服吧。」
「是嗎……?」
「或許他們與你的笛聲起共鳴後就會變成那樣,鳥類聽了不悲傷,但在繫世消失更久以前——就曉得笛聲在不斷呼喚什麼。」
萬壽以義甲清脆撥弦後,熟練地輕快調弦,舉手投足間比剛才更自在,將草十郎的笛曲以琴音重現一遞。
「聽說夫人仍留在京內,妳以前去過京城嗎?」
她與繫世看似年齡相仿,卻是一位細緻異常、冰清玉貌的少女。長相與義朝和義平沒有任何相似點,也不同於賴朝,勉強說來,與一郎朝長有幾分相似。
他支吾問道,里方的人微微一動,裳聲翠翠輕響。
「是嗎……?」
「小姐音感真准。」
小姐表情認真地說:
草十郎如此思忖,卻不知該如何向對方解釋,唯有踏在這片地板上,默默追憶小繫世屢次踏地練步的情景。
草十郎試問道:
草十郎不知該如何表示禮數,語氣顯得生澀。他沒有踏上廊檐,只站在庭中說話。小姐悄聲答道:
「你會無聊嗎?我們平時都習慣下午開始作息喔。」
翌晨,草十郎詢問鳥彥王:
她停頓後又說:
「萬壽小姐?」
小姐打開面向庭院的板窗,半身隱坐在小遮帳後。她像是娟雅女子,含著楚楚羞澀,薄暗中唯見長發和淡衣,舉止相當穩重。草十郎原想端詳她,又覺得失禮而作罷。
愈獲好評,愈讓他覺得不能安……(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