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太宰讀井伏鱒二
太宰治轉生! 3 結局 新冠帶我走
櫻花花瓣猶如晚霞般鋪天蓋地。
在這美得令人窒息的絕景中,兩個女人相互朝對方走去。
乃乃夏和雪尾儘管戴著口罩,但逼近到感染風險很高的距離,眼看就快狠狠撞到一起。
先開火的是乃乃夏。
「你不是在紐約嗎」
「呵呵呵,謝謝你關心我的動向」
「別誤會,我不過是聽總編說的」
「我去年將生活的據點轉移到了美國,因為在日本從事文學活動沒有前途」
「哈,不就是夾著尾巴逃了嗎」
「後來紐約感染激增,成了重災區,於是我就回國了。我的故鄉就是笛吹」
「就是逃難咯」
「於是躲避風險遠離城市」
「話說,你一大早在幹什麼」
「我在一邊避著與人接觸一邊散步」
「啊是嗎,真是優雅」
「兩位又為什麼來山梨?」
「跟你無關吧」
「說到關係,講談社應該強烈要求我們解除和老師之間的關係才對啊」
「跟你無關吧」
「你要是打算偷偷讓老師幫忙,那就太卑鄙了」
《太宰治》——井伏鱒二
「竟然把我們的人生搞得亂七八糟」
誰管她們。
總之還要準備明天的露營,我就想找找有沒有面向初學者的入門指南,但這裡只有《山嶽講座》《干城章嘉峰攀登記》之類感覺派不上用場的舊書。誒,開書店就擺點更正經的書啊。
一到達甲府車站,乃乃夏便往酒店的相反方向開始走。
我早有預感,她們的矛頭不久將會指向我。
兩位毫無反應。
「真不愧是老師,露營真是個好主意。相見便是緣,機會難得,就一起去露營吧」
「算了吧,反正他就是隨口亂說的,沒必要遷就他」
那裡卷閘門關著,貼的通知上只寫了句「自律歇業」。
就因為這樣,所以女人才讓人討厭!
轉變話題吧。
「都說不用了!你要是打算說些甜言蜜語攻陷大叔的話,我就發火了」
但是,我在寫遺書的時候堅定不移的認為,還是井伏先生讓我寫出那麼痛苦的字句,信井伏生該負全部責任。
跟打仗那時候有什麼差別。
我可不想跟那種錯亂的世界扯上關係,懷著事不關己的心情走在甲府的街上。
相較於對新冠病毒的恐懼,讓它屈服的恐怕更是周圍無言的正義與無言的壓力。
就在這轉瞬之間,《搖曳露營△》猶如聖經綻放光芒,給了我一個靈感。我要,便就給我!
「老師,您上哪兒去」
「臨陣改投直木獎的人說出的話就是不同凡響,令人作嘔。唔呵呵呵」
今天節省的力量將予敵致命
雪尾又露出那富有特色的笑容。
「老師,我很您」
「仔細想想,最大的壞人不就是大叔嗎?你就是把我們人生攪得一團糟的罪魁禍首」
不慎泄露的亮光將招來敵機
戰時,大政翼贊會和新聞社聯……(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