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太宰讀井伏鱒二(2/2)
太宰治轉生! 3 結局 新冠帶我走
我挖了一本不得了的書,差點沒忍住叫出來。
這是不能挖出來的東西!
我戰戰兢兢地瞧了瞧目錄,看樣子這是井伏先生把他寫關於我的隨筆整合起來的東西,上面列著『太宰治之死』『太宰治與文治』『那時候的太宰君』等令我不安的標題。
我認定,這本書是井伏先生的報復。
他肯定仗著死人不會開口,添油加醋地寫盡了我過去做過的壞事以及讓他吃過的苦頭。
我在遺書上寫「井伏先生是壞人」,井伏先生肯定不可能心平氣和,一直窺伺著報復的機會。
那個人就是那種人,表面上宰相肚裡能撐船,本質上卻奸詐狡猾,為了錢什麼原稿都寫,能拿死人給自己臉上貼金,內心扭曲。
這做法太卑鄙了,人死之後寫出標題像名牌一樣書,一點一點慢慢指責我,這是前輩該乾的事嗎。
您是前輩,既然有話想說,那正大光明當著面說不就好了!
或許井伏先生是想要那麼做,卻辦不到。因為,我一直都在躲著他。
仗打完後,我們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我不想見他。工作上的事、我討厭的文壇上的事、一起編的《井伏鱒二選集》的事、小佐的事,其他還有好多理由,總之我就是不想見他。
逃避的人,是我。
我是後輩,我才是應該接受前輩的好意,正大光明把想講的話講清楚。
我就應該來一場MC對戰,就應該讓彼此的心意毫無保留地相互碰撞。
這個道理我其實很清楚。
但我就是個即便清楚也做不到的生物,所以我才寫小說,讀小說。
我買下《太宰治》,回到了酒店。
我酒也沒喝,正襟危坐,把他認認真真從頭到尾看完。
我收到太宰君離家未歸的消息後深感意外,大受打擊。可是,關於他為什麼死的真相我並不清楚。他為什麼選擇了那種形式,為什麼選擇那種地方,這些我也不知道。我思來想去,但都不過是猜測,被記者問到我也只會發愁。若是從前,有事讓我操心的時候我就會直接找太宰君當面談談,但現在已經不可能了。
我認為,當時太宰君對我有種對舊交的厭煩,結果我也盡量避開太宰君。底氣不足的人在結交新歡或是為女人操勞的時候,大抵都有避開舊友的傾向。可是我當時並不知道太宰君正為女人所苦,只覺得他就是在極力躲著我,沒有什麼原因。
今年夏天,我在電車上遇到了過去在文藝春秋任職的石井桃子小姐。桃子小姐展開顏真卿的拓本專心致志地盯著。過去她被公認財色兼備,但那次一看較從前憔悴了一些,似乎現在仍未婚嫁。很久之前,太宰有次我家偶然與桃子小姐同席,後來很長一段時間,太宰都傾慕著桃子小姐。
在……(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