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那個人只想竭盡全力,無論在哪裡

拯救的美少女姊妹其實是病嬌 Web版.與美人姊妹一家相遇篇

「……那個,亞利沙」


「什麼事?」


今天是我請隼人君吃晚飯的日子,也是我晚上可以獨佔他的日子。


吃完晚飯,我去他的房間,享受兩個人獨處的時光。眼前的隼人君有點為難地盯著我……準確地說應該是盯著戴在我頭上的貓耳朵。


「那是……?」


看來隼人君好像很在意這個。


我試著以前在隼人君面前展示過的女僕裝,戴著貓耳朵,理由只有一個。既想成為為他效勞的女僕,又想成為他的寵物。


「不合適嗎?」


「啊,不不不,沒有的事。很可愛,……那個。」


看著難為情地移開視線的隼人君的樣子,我在心裡暗暗感到有了回應。雖然覺得不好,但只要看到我這個樣子,心裡七上八下的,我就非常高興。


「隼人君。」


現在所在的地方是他的房間,是我和他一起睡覺的房間。


我把身體靠在隼人君身上,抬頭看著他的臉。雖說是女僕裝,但也要把胸口開一點,裙子要短,黑色長筒襪也要準備好……這麼一看,只覺得是變態女僕,是心理作用嗎?


「隼人,這身打扮有點色情嗎?」

「……是啊。」


果然是色情。

說實話,隨時都可以伸手去摸我的身體。希望你能教育一下這個向主人拋媚眼的變態女僕。希望用冰冷尖銳的聲音命令我跪下……打屁股懲罰我。


「不過……難不成你喜歡這身打扮?」

「嗯,這是想為隼人君服務的表現。」


雖然對衣服本身沒有那麼深的感情,但是覺得很可愛。不過最大的理由是想為隼人君付出的心情。隼人君,你可以對我下命令嗎?什麼都聽你的。我想為你做的事情有很多。


用敬語的隼人君好可愛。


真要下命令,隼人君卻也因此而煩惱。隼人君絕對不是會對誰命令的類型。正因為如此才煩惱吧。

我小心翼翼地回答了她的願望。


看到如此為難的隼人君,我的心中有一個等待他的命令的自己和想要溫柔地擁抱他的自己……我真是個難堪的人。

為了不讓隼人君擔心,我站了起來。


好吧,我向隼人君提議一下。

「那個……說了奇怪的話也不嫌棄的話就好了。」


略微低沉的聲音讓我大吃一驚。

「好的,主人。」


突然,我想到了一件事。

看著回頭的隼人君。…我有點心神不寧。


「……是!無論如何都請命令我。」

「什麼都可以命令吧?」


「這是什麼啊……」


沒錯。就是這麼回事。重新想想雖然是不舒服的想法但是我完全這樣就好了。我已經離不開隼人君了。


魂まで隸屬したい、そう私は以前口にした。(大概就是把自己的靈魂當隸屬)


我以為隼人君在想些什麼,他卻拿起放在房間里的南瓜頭。然後戴上。


好厲害….雖然不知道什麼厲害,但是因為隼人君的聲音而導致身體顫抖。好舒服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不行,再聽隼人君的聲音就會變得奇怪了。

我這麼說的瞬間,隼人君身上的氣氛有點變了。「亞利沙,過來一下。

「……啊,那就膝枕吧。」


「啊~對不起。我想稍微讓自己冷靜一下,這樣做的話,就會變成和平時不一樣的自己。」


我不想反抗,但也不敢反抗,我在戰鬥之前,就有一種屈服於眼前的隼人君的感覺。不,我並不想戰鬥,但他的命令讓我內心的某種東西顫抖了。


「嗯,非常舒服。」

「? ! ……啊,不行……嗯!」


看來想說的命令已經定下來了。


「隼人君,我想和你玩主人與女傭的遊戲。」


把隼人君的頭放在膝蓋上,溫柔地撫摸著他的頭。以前藍那做了我妒忌了,不過,原來如此這個確實想做很多次。

「……啊。」


「…….」

「咳。」


「主人,還有別的嗎?」


「隼人君?」


我說明了剛才說的意思。把隼人君當我的主人,我當隼人君的女僕。不管被命令做什麼,反正我想成為侍奉隼人君的女僕,哪怕是類似的東西。


現在他的風格和那天命中注定的日子一模一樣,透過南瓜頭的縫隙看到隼人君的目光,我稍稍明白了他所說的「能成為和平時不一樣的自己」這句話。


「……是。」

「……嗚嗚啊啊啊啊啊啊我受不了!!」


「是嗎……?」


「……啊哈,這樣啊」


是我的東西……一生在我身邊……! !

隼人君好像很擔心坐著的我,其實完全不用擔心。我已經全部屈服於隼人君了。本來就是這樣,但剛才那句話彷彿把作為隼人君的所有物的證據銘刻在了靈魂里。


啊……我很高興。想做更多有用的事,做更多讓隼人君高興的事。不久前還一個人想像著那個做了各種各樣的事,現在已經沒有必要顧慮了。但是還不能像藍那那樣直接的心情追求也是事實。


「沒關係,什麼都希望你說。」


「你是我的,我要一輩子陪在你身邊。」


我完全是女僕的心情。

一眼瞥見的鏡子里,我的臉頰泛紅,眼眶濕潤,讓我聯想到想從屬於眼前的雄性的雌性。哎呀,好討厭,好討厭,好討厭,自己真沒出息。正因為如此,隼人君才把我——


腿和腰還有些顫抖,但完全沒有問題。現在我已經完全成為隼人君的人了。藍那也說過,我真的覺得我們的心情很沉重。


「舒服嗎?」


我喘著粗氣,隼人君把南瓜頭脫下來放回原處。


理解了這句話的瞬間,我的身體里彷彿有一股驚人的電流在流動。我實在站不住了,一屁股坐在那裡。


「….啊~」

「對不起,隼人君。我已經冷靜下來了。」


「不習慣的事就不要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