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1 如艾弗雷特所言
轉生成夾在百合中間的男人了 十六章 櫻花落語與百合囃子
標題中的艾弗雷特指休·艾弗雷特三世,美國理論物理學家。1957年艾弗雷特在他的博士論文Relative State Formulation of Quantum Theory(Rev. Mod. Phys. 29: 454–462)中,針對量子力學中薛定諤波函數的坍縮爭議提出了多世界詮釋(many worlds interpretation,MW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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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胸膛的中心——長出了一隻手。
「哇!?」
我不禁仰面倒下。
從我體內,阿爾斯哈利亞一邊開心地發出嘲笑的聲音,一邊用雙手扒住我的胸膛爬了出來。
「哈哈哈,希羅君,你這次可真是連底褲都輸光了啊。之前你一直念叨的那個『就算贏不了,也不會輸』的信條到底去哪裡了啊?」
「阿爾斯哈利亞……你……你還活著嗎……?」
「不,我已經死了。與你一心同體地一起死了。」
阿爾斯哈利亞先跳到了樹枝上,然後翩翩然落到了地面。
一旁的三條屍不知為何連看都沒有看我們一眼,他一邊在地上畫著地圖,一邊嘟囔著給兩個少女下達指示,一行人就這樣仔細地進行著準備。
我看著這一切,輕聲自語道。
「那麼……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嗯,我這邊倒是有幾種可能的解釋。首先,你試著揉揉你妹妹的胸部吧。」
「好吧——」
我猛地停下了動作。
「喂,等等。為什麼要我去揉胸啊?」
「哎……喂喂,連這麼簡單的事情都要我解釋嗎?你這個百合腦真是笨的讓我絕望啊。當然是因為這麼做能讓我愉♀悅♂——」
「你這個混蛋給我去死吧!!」
我飛起一腳正中阿爾斯哈利亞的面門,她噴出大量鼻血,向後倒了下去。
我又一次實踐了『惡即踢』的精神後,為了叫醒黎,伸手去拍她的肩膀——
阿爾斯哈利亞用手拉開了她的眼瞼,然後用凸出來的眼球死死盯著我我。
「摸不到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原來如此。」
「完全正確!」
阿爾斯哈利亞咧嘴笑了笑。
「至於為什麼你妹妹跟著來了……我覺得可能是由於榮格所說的同時性導致的吧。現在我們唯一能說的就是,可能由於你和她倆人同時開啟了拂曉啟明,導致了近似的結果。」
我繞到卡巴內的背後,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狠狠地揉搓著他的胸部。
「觀看......但如果只是觀看,為什麼我可以自由地移動我的身體?而且,為什麼黎也跟著來了?」
無論哪個部位我都沒法摸到,我見狀呆立在原地。
「......也摸不到。」
「……死前的走馬燈。」
「我們現在都處於死亡之中。然而,在死亡之際,人類會看到一場『夢』。」
阿爾斯哈利亞將玩具香煙放在手裡不停地轉動著。
「……這個幕後黑手到底是為了什麼?」
「那臀部呢?」
阿爾斯哈利亞愉快地打了個響指。
「畫骸的來婕琉忒。」
「難道說,這種情況是被故意引發的嗎?」
阿爾斯哈利亞用手指招呼我過去,我走過去在她面前坐了下來。
「接下來輪到他們了,試著碰碰他們。」
「摸不到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阿爾斯哈利亞沒有回答我的自言自語,而是輕巧地跳到了樹上,一邊笑著一邊擺著腿。
啪啪啪。
我聽她說完後皺了皺眉頭。
「......果然啊。」
「……目前這一切都是拂曉啟明造成的嗎?」
「你……直到現在,都在玩弄別人的感情嗎?」
我微微一笑。
「正如你所說,這恐怕是被人故意引發的事件。幕後黑手操縱三條霧雨,使黎強制開啟魔眼,將我們一同拉入記憶之海。」
魔人將手舉過頭旁,虛情假意的朝我鼓著掌。
我再三確認無法碰到卡巴內他們之後,回頭看著銜著前端閃著紅光的香煙玩具的魔人。
阿爾斯哈利亞聳了聳肩。
不僅肩膀,臉頰、頭頂、腰部、腹部、腿、腳尖,我都試了一遍。
「如果是這樣的話…………」
我的手穿過了她的肩膀。
在混亂中,我稍微恢複了一下呼吸,站了起來。
「我……這是穿越時空了嗎……?」
「冷靜點。拜託,你給我冷靜點。我可沒讓你把頭伸到男人的屁股里後向我彙報感想。」
「換句話說,你現在觀看到的是承載在拂曉啟明之中的記憶。」
「因為除此之外,這種情況幾乎不可能發生啊。不然你為什麼在我們生命的最後一刻還在不斷進行強制開眼呢?還是說,這一切都是受黎開眼的影響而發動的魔眼自身的固有魔法?」
「沒有。別問我這麼蠢的問題。現在和七椿那個時候相比,『時間』的意義已經完全不同了。更何況同樣的招式無法對你我這樣的聖鬥士使用兩次。好了,你給我過來。」
「別露出那麼可怕的表情啊。我可沒有仔細去看那個東西。讓我們回到正題吧。」
「胸部呢?這次我可沒和你開玩笑。你試試能不能碰到那個地方?」
阿爾斯哈利亞聞言瞪大了眼睛。
一直低著頭的我終於抬起了頭。
「嗯?!」
「沒錯,就是這樣,只有利用她的權能,我們才能夠『活下去』。只要使用了她的權能,我們就能按下倒帶按鈕,直奔大團圓結局。」
我趴在地上,將頭塞入卡巴內的屁股里。
阿爾斯哈利亞嗤笑著,又指向卡巴內【註:原文カバネ,KaBaNe,為屍的假文寫法,為防止作者利用同音字搞事,之後都會以音譯處理】一行人,說道。
我微笑著,仰望站在樹上的惡魔。
「喂喂,果然你的思維已經超出常人了。那個阿斯忒米爾·克蘿伊·拉·姬爾莉希婭還真是有眼光啊。」
「沒錯。但是,在這個緊要關頭,當你處於瀕死之際張開魔眼,會發生什麼呢?我們知道,魔力通過血緣傳遞和繼承。而魔眼也是基於血統的傳承,在血統的引導下,體內的魔力在眼睛中凝聚並表現出來,成為導體一樣的物體——」
「如果使用你內心深處珍藏的那份『情感』,開啟魔眼實際上非常簡單。」
「現在對我們來說,『WHY DO IT』並不重要。考慮嫌疑人的心情是我們下一階段才要做的事情。我們現在要做的是,細細的品嘗這些精心擺放在我們面前的『HOWDO IT』。」
「…………………………………………………………」
「而只有一個傢伙能夠逆轉這個情況——」
同樣如此。
「所以說,就算我們繼續這場觀影會……我們的名字也不會出現在劇尾的演職員表上,對嗎?」
「兩種情況都有可能…………雖然都有可能,但至少,以你妹妹的魔眼是不能觸發固有魔法的。因為『受強烈情感的影響』而引發開眼的方式,與我在你身上所使用的強制開眼方法其實是相同的。然而,魔眼自身的固有魔法只會在自然開眼時觸發。」
「所謂的『移動』,只是你的自我感覺罷了,實際上只是視角被改變了而已。承載在拂曉啟明中的信息遠比你想像的要多。你的大腦正在被來自拂曉啟明的信息持續不斷地欺騙著。你恐怕無法干涉這個世界的任何事物。」
「我們現在正在死亡的過程中。這是一場帶有定時炸彈的記憶之旅。一旦拂曉啟明中附帶的記憶電影結束放映,我們就會成為佛陀,埋在墳墓下,也不會有人為我們送香燭。」
「首先,我們兩個已經死了……或者更準確地說,我們現在正在經歷『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