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話 薛定諤的處女(2/2)

戀人交換 女友・交換

琴音醬如此說著,在挎包中翻找了一會,扯出一個被塑料袋裹著的東西來。


啪嗒。


那東西被扔到了池谷臉上。

池谷把那東西從臉上取下,接著表情寫滿了絕望,看起來又噁心又奇怪。


「!!!這,這是!!!」


……嗯。

琴音醬扔過去的東西,我記得應該是之前她從池谷家的垃圾桶里翻出來的,推測為池谷和佳世進行性行為用過之後扔掉的,裡面有料的避孕套對吧。


…………



她居然還沒扔吶!

這已經是兩周之前的東西了吧。裡面的可爾必思都已經變成橙汁可爾必思了吧。


我心中的吐槽沒能傳達給任何人。琴音醬的回合還在繼續。


「……祐介君真是,太生猛了。而且量也非常多,我都怕被他給漲破了……我明明是第一次,但卻非常有感覺……」


好強,那個琴音醬居然臉都不紅地棒讀著色情台詞。

還有抱歉,我並沒有那麼生猛,量也是一般人的量,連尺寸也是平均大小還裹著包皮。請你到時候不要太失望哦。


我姑且在心中先行謝罪,然後再次看向面前。


「……騙,騙,騙,騙,拉懂西芹是騙人的啊!!!*」(註:「ウゾダドンドコドーン」,《假面騎士劍》中主角劍崎一真的演員迫真演技,將「噓だそんなこと」(那種事情是騙人的)口胡之後的發音。在假面騎士圈內,由於劍崎一真演員發音不恰當導致變得奇怪的台詞被統一稱作「Onduru語」。科普來自@SSSS.清久大佬。)


如此叫喊著的池谷冰毒,就像喜劇世界中的人物一樣站著不動了。看來他終於確認盒子里的貓已經死了*。(註:薛定諤的貓。)

估計他的生涯並不是一片無悔,所以他沒有舉起右拳。


「……他這,不會停止呼吸了吧。」


我不禁為他擔心。他都萌盡了啊,如灰一樣白*。(註:明日之丈名台詞「燃え盡きたぜ…真っ白にな」,此處用了和「燃」同音的「萌」。)

我戰戰兢兢地轉過身,看到的是抱著胳膊站在那裡的。

在我們身後的不是便人,啊不對,不是別人。


「誒,他死掉了嗎?」


完美的五體投地。佳世投完地之後你也來是嗎,池谷。


「好啦,咱們也該去正經地約會啦……」


「「誒!?」」


「好,好的。」


果然,正是初音伯母。


還有,琴音醬真的是好毒舌啊。不愧是散發出殺意的女子,可靠過頭了。

——那麼。


接著,池谷的膝蓋發出「嘎達」一聲脆響,然後無力地倒下,臉著地。他這鼻子估計是不能要了吧?


「你這是暴坊將軍*嗎。」(註:《暴れん坊將軍》,東映製作的時代劇。)


池谷也已經被我們埋葬了,總而言之今天這就算告一段落了吧。


「呼咻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說,說起來,媽媽的單位就在這附近……」


和荷〇·孟德薩*打過之後的矢〇丈*就是這種感覺吧。(註:《明日之丈》中的荷西·孟德薩和矢吹丈)


啊啊說來還真是,初音伯母是周日也要上班的設定來的啊!


走投無路絕對要死了*。我懂了。(註:「絶対、絶命する」,諧音絶體絶命,前者是肯定沒命的意思,後者是走投無路的意思。)

從我們身後,傳來了有些耳熟的磁性嗓音。


「……果然,是琴音和祐介君嗎?」


糟了,感覺目光和她對上就會被殺幹掉。


對著他的膝蓋,一戳。


這感覺也太棒啦。好幸福。


在這時,我明明是想將這幸福的一天扳回正軌的。


現在不就正好是午休時間嗎!


啊啊屍體的處理好麻煩。誰去拿點硫酸過來啊。不要會發波動拳的那個隆桑*哦。(註:日語中「隆先生」和硫酸發音相同。)


「……不要啦,這次就不要跳了吧。不過……」

「為,為什麼初音伯母會在這裡……」


人雖死,名仍在。最冷酷的規則才能創造出一章限定的傳說*。下次開始就把冰毒改叫為池谷十二點十五分*吧。(註:搞笑藝人江頭2:50的名台詞「1クールのレギュラーより1回の伝説」,其實這句話我不懂是啥意思,希望有大佬科普……)


哦,他的魂兒又從嘴裡跑出來了。這已經是第二次了,之前那次我是用心眼看見的,但這回肉眼都能看到。不過無所謂啦。


琴音醬也很在意剛才池谷說的事嗎。她將我的手像是要捲起來一般,緊緊地抱在了懷裡。那樣子像只考拉。

一瞬間就反應到來人是誰的我,嚇得差點尿了褲子。


「不知道啊。試試看他死沒死吧。」


「那我跳一曲桑巴*?」(註:「桑巴」應該指飾演了《暴坊將軍》里的德川吉宗的演員松平健演唱的歌曲《松健桑巴Ⅱ》,科普來自@TokaiTeio大佬。)


「勝敗已分!」

我這麼說著繞到了池谷身後。


「……你們兩個,大白天的站在愛情公寓門前這種地方,到底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