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淚沢虎春花(2/3)

怪盜弗拉努爾的巡迴 1(網譯)

是把戰前想像成原始時代了嗎。畢竟是身處和平年代的孩子,雖說知道島波海道,這位記者卻在這點上感到困惑。

「當然有在持續翻新……,如今回想起來,真是奇妙的校舍啊。那種樣式,能說成時髦嗎。」

「可是,為什麼會在海底……?是有什麼特別的含義嗎,比如在組團研究海洋資源?」

「也不一定吧。你看,乘火箭飛到宇宙中不也在進行各種研究嗎?一方面,乘坐火箭的宇航員的訓練,也能在水中進行。也就是說,不局限于海洋資源,海底也適合研究所。」

「哈啊……」

看上去徒野對於這種三段論不是很滿意。也不奇怪,東尋坊警部也是一邊追憶以前的聽聞一邊照搬出來,並不是理解。回味過來的話,甚至感覺是在岔開話題。

「總不可能真告訴我們研究的具體內容吧。我現在在這裡能說的,就是這座海底大學……,通稱『龍宮城』,十五年前被盜走了『玉手箱』這件事是事實。作案人是怪盜弗拉努爾。」

東尋坊警部帶頭執行的指揮是秘密進行的,也沒有公開這一案件……,不如說是大學方面沒有出示被害報告。這裡也自然有不出示的理由在吧……。

該說成是把事件埋葬在黑暗裡呢,還是說廢棄在海里呢。

「道足君。你也是記者,這之後的事你就自己調查吧。雖然沒有表現出來,但比起我曾經給你講過的任何事件,在某種意義下,這起事件更有怪盜弗拉努爾的味道……,能取材這起事件的話,我想你就不會被這樣子的假預告函騙了吧。也能作為記者更上一層樓。成為像你父親一樣優秀的新聞工作者的日子也不會遠了。」

「……是這樣么。」

提出的情報被斷定為虛假信息也不見有多失落,說著「成為父親一樣。這可真是,可喜呢。」,青年……,不,好青年合上了記事本。


3

小時候覺得自由記者(Le Reporter.)是名偵探的英譯。不必多說,這是受到了內田康夫創造的角色,淺見光彥的影響。所以在知道離家全國到處飛的父親,徒野散步的職業是記者的時候,我從心底里感到驕傲。沒有想像到他是裝作取材,進入各個地方偷盜的我,天真無邪地憧憬著自己將來也要成為這樣,也要成為父親一樣。

願望以奇妙的方式實現。雖然沒能成為淺見光彥,但成了像父親一樣的人。包括裝作取材進行怪盜活動這一點在內……,這就是人稱的有其父必有其子吧。實際上,作為『新進銳氣的自由記者』收下的工作,大半都來自父親的人脈,所以沒什麼可反駁的。

而且,根據我的須美子小姐——艷姊姊說的話,我還尚不能及父親的領域,但在今天,我能感覺到自……(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手機版頁面由於相容性問題暫不支持電腦端閱讀,請使用手機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