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土金土塊

怪盜弗拉努爾的巡迴 1(網譯)

1

「抱歉啊,有理數君。我們從這兒通過打擾到你了。因為這些人想見得不能再想見到令我們自豪的金庫。」

從第二會議室出發往金庫走,我們不得不經過乙姬島海底大學的實驗室。這麼說的話,看樣子實驗室和金庫的區塊相鄰。想到實驗的成果或者重要的資料放到金庫保管的便利性,這樣的布置也是理所當然。

在整潔但正在使用的實驗室里,有一位將長發梳成馬尾的青年正用顯微鏡觀察著什麼。他抬起頭,朝向他搭話的土塊教授說道:

「我是無理數。沒關係喲。但能稍微耽擱你一會兒嗎,土金先生。一個問題就好。」

無論是樣貌還是口吻,亦或是態度都感覺很年輕。雖然自然是比不上被土塊教授抱在懷裡的十八歲的女兒……,他應該跟我一個年紀,或者稍微比我小几歲吧?

有理數君?無理數君?

「無妨,要是我能解答的話。」

「不,土金先生……,我想問的人是波烈先生。」

「OK——。原來如此,你是B班的無理數君啊。抱歉,徒野記者,他叫刺拔無理數。准教授。他有個同樣是准教授的弟弟叫有理數,那位才所屬我的A班。既然看上去他找波烈有急事的話,就稍微等等吧。」

「這是自然。以你們的工作優先。」

雖然我想要早一點看到金庫,但也不能強迫人家。更何況在這裡即將發生的他們的議論會為將來的癌症治療起作用……,土塊教授則保持抱著小波烈的姿勢,靠近了無理數君。

但是,儘管因為在這樣的海底共同生活,無理數君理所當然的對公主抱的父女波瀾不驚,但他既沒有對突然闖入研究作業的我們一行人(我,以及兩位身著華麗禮裙的女性)瞠目結舌,也沒有要求自我介紹,真不愧是對世間沒興趣的象牙塔上的住人。要是遇上我這種好奇心強的人,就會想問這是在拍攝哪部電影嗎。

因為有些距離,聲音又小,我沒怎麼能聽清小波烈和無理數君在進行什麼樣的會話……,能聽清的部分,也基本上全是像外國語那種的專門術語的交織。儘管在採訪中也是如此,但和專業人士之間的議論一比,就相形見絀了。雖然我在大學裡學過英語、法語和中文,但還夾雜著醫學用的德語的話,我就搞不懂了。

B班的話……,我記得主要工作是臨終關懷的緩和醫療吧。雖然不明白他們在講什麼,但能看出來小波烈在和以無理數君為對手的議論中佔據了主導權不僅僅因為她是班長。

「我本以為小波烈是個奇怪的孩子,但看著她像這樣投入進自己職務中的姿態,就能知道她是位超群的專家。」

「說到底她本來就不奇怪。只是強烈依存的女兒緊貼過度干涉的父親而……(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手機版頁面由於相容性問題暫不支持電腦端閱讀,請使用手機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