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徒野散步

怪盜弗拉努爾的巡迴 1(網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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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人格或記憶稱作靈魂聽起來很響亮,但本人自己成了像是感染到他人腦內的惡性癌細胞一樣,即便如此還嚮往長生,讓我對人性的自私感到恐懼。但在另一方面,若是如此的話,在殺人犯不知潛伏在何處的狀況下,即使是為了安全起見,和四方山兩人(三人)分到同一個隊伍里,對於刺拔兄弟……乙姬島愛煙初代校長而言,也受不了吧。

畢竟當初他就在懷疑擔任監視工作的四方山……,也難言這份懷疑已被洗清。即便犯人是怪盜弗拉努爾,但偽裝成四方山的可能性,也從亡靈的視角下無法否定。

因此只好向警察或者記者全盤托出……,為了在這之後也能苟活下去。

雖然對我而言很難把怪盜弗拉努爾有著殺人嫌疑的現狀當做好事,但也因此把無論詢問誰都會被糊弄過去的乙姬島海底大學的秘密給暴露出來了。

這該說成是成果吧。

無論多麼讓人心情糟糕,但成果就是成果。

即使因為我把名為『玉手箱』的致癌物質返還了回來導致有一個人被殺害,現如今還有其他人被盯上……,但為了回收毒素才盜走屍體的猜想,本怪盜卻未曾想到過。

但即便如此,亡靈所說的『正義感』這個詞還是戳到了我。

怪盜弗拉努爾……,這裡我指的是『父親』,不是為了夢與浪漫,而是為了正義,才從這所海底大學裡盜走寶物的嗎?

若真是如此,那我就鬧了個大笑話。

說不定會讓父親守護的世界,基於我個人為了洗清罪惡感的行為,而再度暴露在危險當中……,不不不,那樣不確定的供述,不能不經取證就照單全收。把迄今半年內返還回去的數個寶物相關的逸聞,和從叔叔那聽來的故事,以及待葉椎和罠鳴的體驗綜合來考慮,怪盜弗拉努爾無疑是個劇場型的愉悅犯。

沒什麼正義感可言。

是卑劣漢,而非正義漢。

他怎麼可能站在跟正義站在一起。

……但是,姑且,要確認一下。雖然我沒有想到有哪家雜誌能讓我刊登如此特級的報道(無論如何都不能把這個消息告訴我大學聯絡方式的那家學術雜誌。如果我不想跟某位女士一樣被禁止出入的話),但這番妄言,我也不能當作沒聽過。

我也回客人休息室的搜查班那裡去吧。

困擾的是,即使乙姬島海底大學的秘密像這樣總算是被曬在光天化日之下,但完全沒有特定到犯人這一點,也不得不要回去報告才行……,倒不如說,事件的謎題反倒是更加錯綜複雜了起來。

因為這裡是光天化日都照不到的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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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刺拔有理數副教授尋求公共機關的保護。不是只在這起事件當中,而是直至永遠。」

雖然說不定是記者的失……(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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