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CANDLE WOODS(第9次)(10/10)
靠死亡遊戲混飯吃。 1
舉槍。
瞄準伽羅。
現在幽鬼右眼受創,視野只有正常的一半,但還是泛淚了。不至於流下來,岌岌可危。
因為很感動。
白士藏槍時,究竟是懷著怎樣的心情呢。
她大可自己用掉。身體再怎麼差,也好歹能瞄準目標扣扳機才對,多少能提升點勝率。但她卻斷了這條路,以免被伽羅奪走,留給未來回到房間的人,並期待她在「這般」最棒的時機出其不意。
很可能,是八發全滿。
接著幽鬼開槍了,連續三發。目標早已預定,肩膀、腹部與右腳,和萌黃的位置一樣。萌黃很可能就是伽羅的徒弟,身體和師父不一樣,頭部不像是有植入裝甲,其他地方就不知道了。萌黃沒有特別保護這三個位置,所以幽鬼瞎猜伽羅或許也不太會那麼做。
無論事實如何,至少伽羅中槍了。
她的腳停住了。
當場摔倒。腳跪地的同時,右手動了,是投擲竹葉的姿勢。但幽鬼決定殊死一搏隨她射,維持瞄準姿勢。
接著又是三槍。
第四槍,沒中。因為伽羅壓低了姿勢。
第五槍,擊中頭部。因為伽羅身體向前傾。
第六槍與她擲出竹葉同時。對方姿勢難以瞄準身體,只好射擊左大腿。進去了。這是好現象,不過沒時間躲了。高速射來的竹葉逼近幽鬼胸口,然後──
沒刺進去。
正好擊中了兔女郎裝的鈕扣,掉在幽鬼腳邊無疾而終。
幽鬼笑了。
開始覺得這套衣服也不錯。
又開了第七槍,擊中伽羅因意外失誤而睜大的右眼。這下扯平了。她裝甲再多,總不能眼睛嘴巴都裝吧。幽鬼想起戰鬥漫畫的常識,將第八槍射進嘴裡。中了。想著說不定這把槍不一樣,會有第九發,又多扣了幾次扳機,果然沒那種好事,於是撿起伽羅擲出的竹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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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往左手,抓竹葉的手看。沒有一片血腥。「防腐處理」使血液全都成了一團團棉花,手乾淨得不像剛殺了人。連兔女郎裝的法式袖口都沒半點血漬。
玩家名稱「幽鬼」,本名反町友樹。
(42/43)
她太大意了,這樣不是最好的表現。以為死了的人有可能卻沒死。遊戲還在繼續,或許有殘存的「樹墩」躲在角落,即使不完全是坐收漁翁之利,但仍有可能襲擊負傷的幽鬼。幽鬼自己也知道會有這種事,但她已經快受不了了。無論是肉體還是精神上,都充斥著過去任何一場遊戲都比不上的疲憊。
「我受夠了。真的不想再跟這種遊戲扯上關係了。」
就這樣,遊戲結束了。
幽鬼慢慢呼吸,陽光從模造樹林布景間照過來,身體行光合作用似的逐漸放鬆。如果沒事發生,她說不定會就此睡去。
「……不要。」
實際上,腳步聲使幽鬼坐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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