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CANDLE WOODS(第9次)(7/10)

靠死亡遊戲混飯吃。 1

「──啊。」


萌黃不小心叫了出來。

頓時全身發熱。

她想起來了。

這場戰鬥開始時,自己有三把牽牛花。

她想起來了。

第一把因為在耳邊開槍而放掉了。

她想起來了。

那被幽靈女踢到前面去。

現在,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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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續的槍聲。

一半來自萌黃,另一半來自他人。

通道很窄。

窄得一有屍體就必須跨過去才能前進,要躲幾乎是不可能。現在雙方都有牽牛花,優勢變動了。一方在難以動作的拮据通道中,一方在能夠輕易躲避的轉角,哪方會贏得這場槍戰是灼然自明。

肩膀、腹部、右腳都中槍了。

倒地時連撐都撐不好。

若要硬挑個值得稱讚的部分,就是沒把痛楚變成叫聲吧。但是倒下被對方發現,又中了一槍。這次連哪裡中槍都不曉得了,全身都痛得像在搶第一一樣。

劇痛灼燒著萌黃的神經。

什麼事都忘光了。

那卻被幽鬼扼殺了。

煙霧散去。

被不知為何活下去的人,用與生具來的資質。

有人蹲坐在那裡。

可是她卻看到了,看到對方死前的臉。那是非常糟糕的紀念品。那不是幽鬼至今見過的眾多玩家那種恐懼、絕望,或懷抱最後一點鬥志瞪著她,也不是不敢相信自己會死的傻樣。

幽鬼立刻抹消浮上心頭的想法,因為白士曾經告誡過,在遊戲里別對任何行為負責。她做過很多次調整心態的練習,只要慢慢深呼吸一、兩次,就能像面對記者群的政客一樣選擇性失憶。

結束了。

幽鬼開口了。

煙霧還在。

可是這樣的技術,沒有抹去陰霾的效果。


她想知道白士是否安好。不管殺人狂是否還在基地里,都幾乎能確定師父在那裡吧。


直到煙霧全散才有動作。


投注全心全意,也無法達成目標的情緒。認真過活卻得不到回報的窮苦百姓才會得到的補償,這個遊戲的努力獎。她究竟想求什麼,幽鬼連猜測的想法也沒有,且就算知道了也不會有所共鳴,但那確實存在。她和幽鬼這樣「不知為何」不一樣,也沒有「僅此一次」的動機,而是想藉由持續參加這遊戲達成某件事。


對於長相的印象,就很難形容了。有點像個性乖僻,很難請得動的傳說刀匠,也像柏青哥玩到眼睛都變成小鋼珠的中年大叔,或者是怪腔怪調的補習班老師、頭部受創而個性否變的傲嬌雙馬尾女角色、剛裝上感情程式的人造人,但也有種全都不對的感覺。幽鬼的人生里,從未出現過與「這個人」相似的人,所以覺得愈形容會離事實愈遠。

踐踏了。

但儘管如此,她還是想回去。

是墨家的遺體。

一旁傳來聲響。

針已經扎在心上了。

該從哪說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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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角有種暌違已久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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