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RED HERRING(第66.5次)(6/10)
靠死亡遊戲混飯吃。 7
紅艷入隊時,紗九良已經在隊上,跟大家玩各種遊戲。例如沖牆試膽,在深夜互毆,借疼痛感受生命,有時跟鬼鬼祟祟的商人買些來路不明的藥片嗑得天旋地轉。覺得一直玩不好,想做些有意義的事時,還會充當正義之士。「制裁」爆出醜聞的當地公務員,把暴露狂打得全身瘀青,隔壁區的車隊做壞事就過去教訓一頓。或許社會並不容許那樣的行為,但那仍是她們與心中僅存的品格對話後所做的決定。如果隊上出現品格低劣的人,也會受到懲戒。
後來,紅艷升上三年級。這時的她似乎已經能與校風找到折衷點,反抗心也自然降低,成績隨之提升。最後順利考上志願校,在畢業的同時退出「RED BEAR」。沒有理由留下就該退出,這便是她們的規矩。當時紗九良是希望自己也能有這麼一天,目送紅艷離去。
但是──她卻回來了。
帶著遠超當時的深沉絕望。
而且她回來以後,開始涉足有愧車隊宗旨的工作。成員當然會勸阻她,她卻死性不改──還反而到處遊說成員加入,說那才有意義。世人都不了解她們的痛苦,要讓世人了解才行。為此,「RED BEAR」需要變得更強大,大到任何人聽了就怕。這才是最有效的手段。
到這時,紗九良才感受到紅艷在高中時不曾展現過的領導魅力。一個又一個成員倒向紅艷,副總長派日益壯大。過了一年,「RED BEAR」就陷入了稱為犯罪組織也不為過的狀態。原本走偏了也要珍惜守護的某種精神,徹底沒了。
怎麼會變成這樣呢?「RED BEAR」沒能癒合紅艷的傷痛嗎?紗九良還記得紅艷離隊那一天,她臨別的笑容究竟是什麼呢?只是種敷衍嗎?難道說不過是她臨時的慰借嗎?
因為這樣──我們就該毀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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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鬼和茜騎著機車在春榆市到處打轉。
風在身上拍打。前不久造成的每個新傷,在風的刺激下陣陣刺痛。兩人咬牙忍耐,不停尋找紅艷。
或許是疼痛活絡了神經迴路──
忽然間,幽鬼有個直覺。
「──停車。」
幽鬼說。
茜隨即在路邊停下,問:「怎麼了,要上廁所?」
「不是,有發現了。」
「咦……」
「那裡。」
幽鬼指的方向,全是午夜過後的夜景。沒有紅色機車,也沒形似紅艷的年輕女孩。
說出來以後,幽鬼也覺得這樣推論漏洞不少,但直覺就是這樣說的。幽鬼十分相信這種忽然冒出來的直覺,最近更是如此。她對直覺的信任,使她下了車。
(28/45)
「怎麼知道的?」
但牡丹無法說做就做,因為那非常丟臉。
在這場車隊內鬥里,她屬於總長派,從定期聚會就一直跟著總長紗九良──直到與副總長派……(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