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話

離家出走時被陽角撿到並以「在前個時間軸曾是戀人」的話逼近而來這件事 Web版

沒有在晚上八點過後的時間點出過門,說這種話感覺就好像是老實的優等生一樣。


實際上不過是除了讀書以外,想不到還能做什麼事,才會一直待在家裡而已。我才不是什麼老實的優等生呢?


要是有想做的事情的話,無論是白天或是晚上都能隨意外出。就像今天一樣。

兩人份的腳步聲響徹了安靜的街道。


稻月的家是在市中心,附近絕非人煙稀少。只是在喧鬧的大馬路上走了一會兒後,就會發現到意外的是很安靜又很寬廣的空間。


熱鬧的街道也只有表面上看起來是如此而已,實際上其實很寂靜也不一定。


稻月的話又是如何呢?


「好冷,根本就已經是冬天了,要凍死了」

「是這樣嗎?那就先回家一趟,然後穿件外套?」

「……才不是這樣」


那不然是怎樣?

在我要說出疑問時,一隻手朝我伸過來。

剛剛還牽著的手,因為要把門鎖上就放開了。


「竟然都說冷了,當然要把手借出來啊?這樣才是戀人會做的事」

「……稻月。我和稻月妳只是朋友」

「但要是彩春全部回想起來的話,就會自動變成戀人了啊!就當是提前借給我就好」

「我的手是零用錢還是啥的?」


不知是不是因為變冷的關係。

稻月感覺看起來有些落寞。


「只是手的話,妳什麼都不用說,直接牽起來不就好了」

我也知道自己很孩子氣,但被人當傻子戲弄就很討厭。明明這麼想著,卻還是不小心吐露了虛幻的夢想,大概是因為對方是稻月吧。

稻月走的比平時緩慢,而我則大概比平時快了點。

但我大概比起其他人更像個孩子,很容易就感受到寂寞感,這也是沒有辦法的。即使被說很孩子氣或是很傻什麼的,我的這份願望是不會改變的。

稻月稍微眯細了雙眼。


她的話語就像是電波發言般,有著使我的腦袋變得晃蕩的力量。

「這樣啊」


彩春。本該是只有書寫在紙上的文字,因為她,使得我開始相信那就是自己的名字。


手上的溫度與剛才相同並沒有變化。我大概也是。


「稻月呢?」


「我只能考慮當下的事吧」

什麼也做不到的我只能回握那隻手,並回給她一個微笑。


「彩春」


她總是用名字來稱呼我。會叫我名字的也只有親人而已,所以要不是因為她用彩春來稱呼我的話,就快要忘記自己叫什麼名字了。


明明不同,不,正因為不同,所以聽起來才會這麼悅耳。

「稻月將然想成為什麼?」


不知道這麼自然相合的步調到底意味著什麼呢?


感覺還是把這當成玩笑比較好。


車子就像變成光束般,快速的在道路奔馳著。

雖然很想問她為什麼要露出那種表情,但我和稻月並沒有……(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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