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話

離家出走時被陽角撿到並以「在前個時間軸曾是戀人」的話逼近而來這件事 Web版

經過三個月後,與他人的生活也逐漸化為自己的一部分。


只要一談論到日常生活的事,就會自然的聯想到稻月的名字,將她的臉浮現在腦海中,而我對此並沒有感到違和感。


暑假時,忽然覺得在各個朋友的家之間來回借宿也有點累了,是時候該回家了的時候,在學校的屋頂被稻月搭話了,說著「要來我家嗎?」這般的邀約。


那時的我為什麼會就這麼的選擇跟稻月走呢?


我是教室里第一個到的學生,而稻月是第二個。記得大概是六月的時候,稻月突然變成會第二個到,在那之後漸漸變得能聊了。


但是並沒有說是很要好。

只能算是泛泛之交,卻朋友未滿。這就是我們那個時候的關係。


也不是說只要能讓我留宿的話,不管是誰都可以。如果是不認識的人來邀請,就算是我也不會傻傻跟過去,我自己還是有一條底線的。


雖然那條底線非常的曖昧不明,連自己都不太清楚。


「差不多該回家一趟了」


該回家打掃一下了,而且也差不多是該離開稻月的家了。


就算稻月能接受,但一直給別人造成金錢上的負擔也不太好。本來是要把從雙親那拿來的零用錢全都給稻月的,可是稻月卻不肯收下。


而且。

要是與稻月的黏著越是強烈,剝離開來時心就會受傷,化膿到無法收拾的地步。


得快點把潛藏在日常中稻月的影子一個、一個抹消掉,好好的認清到自己終將會孤身一人才行,不然我大概就要不正常了。


能和誰一直在一起是不可能的。

因為我根本無法打從心底喜歡上誰。


他人的內心一生都無法理解。而我的言語也無法被理解。就是這樣的現實。


「⋯⋯稻月,該起床了」


最近,稻月好像把我當成鬧鐘似的。


「彩春也會想色色的事啊?」


「嗯,實際上就是這樣」


「嗯,手,能放開嗎?我要去擺放餐具」


等稻月出來房間時,已經是我將早餐放到餐桌過了十分鐘後,而準備好早餐時也經過了五分鐘。


我總是會這麼想著。


一瞬間,氣氛變得很微妙。感覺稻月一臉睡眼惺忪的打量著我的全身。


「會變得肉肉的呦?」

將來和稻月結婚的人一定會很辛苦。


「ㄉㄠˋㄩ(dào yu )⋯⋯」

「難道妳要說只要是我做的都很美味嗎?」

「稻月,可別睡回籠覺哦?」


本來是為了想做料理給雙親吃,才一直練習的,所以料理還蠻得心應手的。結果就是即使做了料理,雙親也總是回來的太晚,基本上沒什麼能給他們吃到的機會。


要是照下來給她看,她會感到害羞嗎?

意志力薄弱的話,可能一整天都陪她一起賴在床上貪睡著吧。我的意志力並不算薄弱,至少……(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手機版頁面由於相容性問題暫不支持電腦端閱讀,請使用手機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