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話(2/2)
離家出走時被陽角撿到並以「在前個時間軸曾是戀人」的話逼近而來這件事 Web版
這樣的話語到底說了多少次呢?不論哪個都無法傳遞到,留下的只有堆滿了寂寞的情感所做成的人偶而已。
不過,正是因為這樣的人生,我才能與稻月相遇。
這到底是該慶幸還是該難過呢?
這樣的相遇對現在的我越好,對於未來的我就越是劇毒。即使知道如此,至今我仍想要持續著這樣的生活。
我真是無可救藥的人啊。
「稻月妳啊,我不在的時候都是怎麼解決三餐的?」
「去附近的超市買來吃,或是在外面吃」
「那樣太不健康了」
「如果會這樣想的話,那彩春就一直為我做飯不就好了」
一直。她頻繁的將這句話掛在嘴邊。
如果拋開一切就這麼接受她的話,那樣或許會很幸福吧?
但是,要是這麼做的話,那就不是我了。
「⋯⋯稻月,妳也試著去做料理吧?」
「可是我沒做過啊」
「妳都重複了二十幾年的時間了耶?」
「嗯,因為我一個人住,就覺得很麻煩,還是算了吧」
要是真的有前個時間軸的話,她至少也活了要三十幾年了,這麼長的時間內,一次都沒有想過要去做料理的意思嗎?
這種事情,真的有可能嗎?
不,如果說是高中生的話,大概就是如此吧?
但是,仔細想想,將所有的時間加起來的話,她不就比我的年紀還要大了嗎?那樣可說是和雙親差不多的年齡了啊?
「⋯⋯?」
「還有衣服沒洗」
「為什麼?」
「我們去逛沒和彩春去過的地方吧?我已經想好了」
要是把這些從我的心中消除掉了,必定會有強烈的痛苦伴隨而來。
我在不知不覺間把回到這裡當做是件理所當然的事了?不過。
稻月像是體育社部員般,將粥一口氣吃完,站了起來。
她吃著涼掉的粥說著。
我不禁笑了。稻月就是稻月,實際上是幾歲怎樣都好,現在我看到的稻月,對我來說就是一切。
「差不多該出門逛逛了」
一個不斷重複著度過許多時間的人,卻在說這種話?
「好了,出發吧,彩春」
她微笑著。明明還有許多需要考慮的事情,卻都被那微笑給全部吹飛了,我也自然的回以微笑。
在我冷靜的思考這的同時,稻月也拉著我的手。太過強硬了,而我竟然會順從這強硬的態度,將心託付給她,連自己也嚇了一跳。
連想說她沒有禮儀的閑暇都沒有,我的手腕就這麼被她給抓住了。
絕對辦不到。要是能說的出口,我早就從這個家裡離開了。
稻月將我的話蓋了過去。
「那些事情都先放一邊,時間可是有限的啊!」
「想挑戰看看嗎?我能教妳哦?」
「因為身體已經習慣了彩春的料理,使我已經失去了自己做料理的動力了」
大部分的事情都能……(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