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話(2/2)
離家出走時被陽角撿到並以「在前個時間軸曾是戀人」的話逼近而來這件事 Web版
「嗯,拍的很可愛。⋯⋯但是,彩春的笑容還不太夠」
「我覺得已經笑的挺開的啊」
「不夠、完全不夠。要更加笑眯眯的感覺?」
笑眯眯⋯⋯算是?
我並沒有特意的做出笑容過,感覺有點困難。
試著讓嘴角上揚,結果被稻月笑了。我的表情有這麼奇怪嗎?
「啊哈哈,那是什麼表情,也太不自然了吧」
「⋯⋯這已經是我的極限了,就別照了,繼續逛吧?」
「那、好吧,機會難得,不多看一點就虧了」
不是由誰先牽起,而是自然而然地就將手指緊扣在一起,邁開步伐。
在與稻月相遇之前,我並不知道他人的體溫為何,雖然也有和朋友牽過手的經驗,但像這樣讓別人觸摸自己,或是觸摸別人倒是沒有過。何況是相互擁抱,更是一次都沒有過。
當體溫交融在一起的時候,感覺很多的東西也跟著流入了我的體內,使我變得不再是自己的感覺。但是這並不是恐懼感,而是使人感到心情舒坦。
時間以眼睛追不上的速度,快速的流動著,一晃眼一天就要過完了,本是冰冷的手也溫暖了起來。
胸口裡的空洞被不知明的東西漸漸填滿,心中的稻月不斷的增加。這是無比的感到愉悅,想將稻月的一切都塞滿整顆心,直到破裂為止。
要是將稻月存在於心裡,當做是件理所當然的事,那麼當稻月不在時,我的心大概就會失去它原本的機能了吧。
所以說,在心被掩埋掉前,本應該快點把一切都捨棄掉才行的。
好睏難。
但是,我又無法想像出明年也和稻月在一起的模樣。我們之間並沒有那麼堅固的聯繫,只有著輕巧且脆弱的聯繫。
想永遠沉浸在這微溫的關係之中。
只有和稻月在一起時,我才不是乾涸的自己,而是像被沾上色彩的一個活人。
館內微弱的燈光照在她的笑顏上,那是比在水槽里悠遊自在的金魚看起來還要更加的綺麗。
我也回給了她微笑。
只要被稻月牽起手來,就會覺得心裡變得溫暖。只要被稻月給予微笑的話,就會感到有些安心。稻月與其他的朋友到底有什麼不同呢?僅僅是自然而然的想待在稻月身旁,也希望她能在自己身邊而已。
為什麼會是稻月呢?
不自覺的脫口而出,她就笑著回應了。
「稲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