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話
離家出走時被陽角撿到並以「在前個時間軸曾是戀人」的話逼近而來這件事 Web版
「那我要摸了哦」
稻月的手碰觸著我的喉嚨。將自己的要害展露給他人這種行為,是及其危險且不合常理的事情。但是,知道對象是稻月時,防衛本能就像睡著似的,被觸摸也不會感到危險,甚至不希望被就此鬆手。
手指滑動著撫摸喉嚨。稍微有點癢,但卻不至於會想笑出來。
忽然想到。
之前在充滿困惑的情況下就這麼結束了,但現在說不定能說出口。不對,就算說了也沒什麼意義就是了。
「喵嗚」
「誒?」
「什麼也沒有」
也許不說會比較好。
仔細想想,喵—喵—的叫著也沒什麼有趣的。
能更加體會到成為貓的感覺之類的?但就算鳴叫著,我還是我啊。
⋯⋯嗚鳴依然吾。
有點*自由律俳句的感覺。但這又能如何呢。
(*自由律俳句:沒有特別格式的絕句)
「是很可愛啦,只是有點突然。⋯⋯再叫一次嘛」
「喵嗚」
「⋯⋯嗯,還不錯」
感覺主旨好像改變了似的。
我感覺有些搔癢的被她撫摸著喉嚨。手指慢慢向上滑動,撫摸著下巴、觸摸著臉頰,最後到了耳後根。
耳垂附近被指尖輕撓撫弄,使身體有些顫抖。與其說是覺得癢,不如說是羞恥。耳朵被直勾勾地盯著並且撫弄,是至今沒有被做過的事,感覺有些緊張也不一定。
跟碰觸腳的方式相同。
「也許是吧。要說是普通還是異常的話,大概是異常吧」
「不過⋯⋯有些事情也只有異常才說得出口哦」
因此才覺得能遇到真是太好了。這種感情並非是虛假的才對。但也可能是只有現在才覺得,所以得趁現在傳達給稻月。
哪個時間軸里肯定都不會改變。
之前一起睡的時候被隔著衣服撫摸過,不過,像這樣直接碰觸肌膚還是第一次。
「也沒有特別感到搔癢」
「我就不會說」
她露出了微妙的笑容說著。就像是想糊弄過去似的笑容。
「我也覺得和彩春相遇真是太好了」
要真正的喜歡上他人是既困難又難以相信的,所以那些輕薄的聯繫遲早會淡薄掉,最後被自己親手消滅掉。
「那這又是?」
「覺得癢嗎?」
「因為我想撫摸」
已經快無法想起被她觸摸前的感覺,整個腹部都被她給佔滿。被她的體溫滲透浸泡在其中,我冰冷的肌膚被那份溫暖所填滿。
稻月的手往裙子的下方移動著,並在膝上的位置用手指描繪著。
「冰冰涼涼的很舒服哦」
「這話該是一邊摸著腳底板說的嗎」
稻月呵呵的笑著,像是梳著我的頭髮般,撫摸起來。
雖然無法確定是否是發自內心,但我喜歡著稻月。
稻月就是稻月。
看來找尋搔癢點這種行為,是足以讓人這麼認真對待的事情。人類意外的有著各種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