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話

離家出走時被陽角撿到並以「在前個時間軸曾是戀人」的話逼近而來這件事 Web版

「彩春醬。起來了—。新年快樂—」


身體被搖晃,而醒了過來。

緩緩張開雙眼,就看到文華醬的身姿。因為是妹妹,所以長得像也是當然,文華醬和智星的臉特別像。尤其是眼睛的部分,近乎相同。


現在應該是小學四年級來著。

長大之後應該會是個美人吧?剛睡醒的我,腦袋模糊地想著這些無關緊要的事。


話說回來,我已經來到智星的家了啊。剛睡醒得瞬間能看到誰的臉真是新鮮的體驗。

在家裡都只有一個人,稻月的話又會睡過頭。


「嗯⋯⋯文華醬,新年快樂」


我摸了摸文華醬的頭。與智星不同是黑色的頭髮。說是到了高中的時候,要像智星一樣染成金髮。


「嗯、嗯。快樂—。去要壓歲錢吧!」

「智星還在睡呢」

「姊姊昨天熬夜殺去敲除夜鍾了,大概起不來了吧。對了!我和彩春醬連姊姊的份也拿了吧!」

「喂,臭小鬼」


睡在雙層床上層的智星不悅得爬起身來。


智星和文華醬共用一個房間。也許是因為這樣的關係,她們倆人的感情非常好。


「妳這樣可當不了像樣的大人啊」

「我才不像姊姊妳呢」

「妳欠打啊」

「反對暴力」


智星打著哈欠從上頭爬下來。


吃了麻糬後,和文華醬一起玩遊戲,被智星當作化妝的練習台。這三天大概都做了這些事情。本來就沒有決定要留宿智星家幾天,想說也差不多該回去了,於是我就離開她家了。

智星拉起了我和文華醬的手走出房間。

是個隨和的家庭。

她將暖暖包收到口袋裡,朝我伸出手來。當我要握住那隻手時,另一隻手奪走了我的背包。


鼻子變得通紅的稻月正在那裡。


「姊姊妳怎麼沒說新年快樂」


「早啊,天川」


對我來說可愛過了頭,不過不愧是稻月,無論什麼都覺得很合適。連我都想送她同款的當禮物了。

雖然被摸是不會感到討厭啦,而且之前還是我自己給她摸的,所以我和稻月應該算是同罪。


「啊、彩春」


我說不定變得比之前更加脆弱了也不一定。


非我不可的什麼事物,只屬於我的特別之物,歸屬之類的。


不管幾歲了還是會一起洗澡之類的。稻月和他人的距離感就是這麼近,所以老是一直碰觸我。

「彩春也太慢了吧。竟然連絡妳了,就要在三分鐘內回來」


「看起來好像很重,幫妳拿」

「嗯。抱歉」


人類皆是一家人。想摸就摸哦,之類的。


「那樣也沒關係」


不對。這樣膩在一起,好像不構成犯罪。

她手上拿著暖暖包看著我。


⋯⋯不不不,這也太扯了。

「畢竟是稻月送的禮物」


那種地方,大概找遍整個地球都找不到吧。


不過。


圍巾是在聖誕節時,從稻月……(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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