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話(2/2)
離家出走時被陽角撿到並以「在前個時間軸曾是戀人」的話逼近而來這件事 Web版
⋯⋯感覺大概有些蠢。
「彩春?為什麼在笑呢」
「只是想像了一個人在家用著那床的稻月,不自覺的就」
「不對,為什麼是一個人啦。買了的話,當然要兩個人一起使用不是嘛」
「那種尺寸兩個人用?」
「嗯。這麼寬敞的用起來感覺不是比較好?」
不論是一個人或是兩個來說,這都大過頭了。很寬敞的話,用起來想必很不錯,但太過寬敞的床讓兩個人睡的話,反倒會有種寂寞感。
「兩個人用的話,*Double Bed就足夠了。太過寬敞反倒讓人無法冷靜」
「這樣啊—。那、就買吧」
「Double Bed嗎?」
「對。等送達後就兩個人一起睡」
(* Double Bed:標準雙人床)
用著感覺不出是認真還是玩笑話的聲色,稻月如此說著。我稍微思考一下後,搖了搖頭。
「還是算了。現在一個人睡就夠了」
「⋯⋯這樣啊」
稻月坐起身子,注視著我。那雙眼瞳恍惚的倒映著我的模樣。
「現在暫時先這樣吧。⋯⋯還有什麼需要買的東西嗎?」
「食器已經差不多了。⋯⋯醬油和牙膏只剩下一點點,要回去前再買些回去吧」
「是嗎?那麼、就這樣辦吧」
稻月將購物籃拿起,緩緩的站起來。
「我很期待哦」
然後就這麼牽起我的手來。
雖然這無法解決根本的問題就是了。
結帳完的我們乘坐著電車到了離稻月家最近的站下車。
這樣的情感是對於原戀人所抱有的嗎?
一月也快要過完了。再不久春天就會到來了,到了四月後我們又會變得如何呢?
就算換班了,也還是住在她的家裡,然後會用著今天買的鍋子來做料理嗎?要是能那樣的話該說好還是不好呢?
因為悠閑地採買的關係,周圍已經被染為茜色,比起出門時更加寒冷了。
當稻月露出那種表情時,我大概什麼都無法為她做吧。但是,我還蠻擅長料理的,所以至少在家中能讓她稍微露出笑顏這點,我還是做得到的。
「⋯⋯*Paella」(*Paella:西班牙海鮮燉飯)
在這麼做的同時,稻月與我的時間流速混合在一起,使我們的步伐自然的同步了。我靠向稻月,稻月也靠向了我,感覺我們之間的境界線逐漸變得曖昧。
在冬天的寒冷街道悠閑地散步著。為了不讓稻月走遠,我輕輕的握住她的手,藉此系住她的行動。
稻月果然提出了異國料理的請求。
如果這樣就能感覺得到安心感就好了。
難道說稻月是把我當作外國人了嗎?
因寒冷顫抖著身子的我看向了她的臉。
當視線變得模糊,看見了那金髮的稻月時,我就會突然感到一陣不安。胸口有著無比的焦躁、悲傷、寂寞的情感溢涌而上,陣陣的刺痛感宛若哀……(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