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話
離家出走時被陽角撿到並以「在前個時間軸曾是戀人」的話逼近而來這件事 Web版
智星和文華醬的房間和之前來的時候一樣,沒什麼變化。我坐在坐墊上與智星面對面著。
智星注視著我的臉,卻感覺不出她有想說話的意思。我感覺氣氛有些沉重,於是將放在桌上的袋子里拿出了牙刷和牙膏。
「所以?發生啥事啦?」
她看著雙手的指甲問道。
看來是篤定了有發生什麼事啊。
之前也被稻月這麼問過,我就這麼好懂嗎?
「就算妳問我也」
「不、不、不。我看妳擺明就是和同居人怎麼了吧?妳的臉日漸變糟糕了,真的很糟糕啊」
糟糕也說太多了。
不過,可能就如她說的那樣吧。
一想到時間又會再輪迴,就覺得無論做什麼都是徒勞。為了將只有現在的我才能傳達的感謝傳達給稻月,我用勁了全力,可心卻備感沉重。
到頭來,感覺什麼都無法做好。
「是這樣嗎」
「總之,說來看看?妳就是那種堆積了太久,就會壓垮自己的類型」
「嗚嗯⋯⋯」
如果將煩惱如實的說出去,大概會被覺得腦子壞掉了吧。
說到底,我會感到煩惱,也是因為我發覺到了稻月將前個時間軸的我與現在的我重疊在了一起。
雖然說只想要稻月只注視著現在的我,才是我的真心話,但是想解決她那時而露出的落寞神情,也是認真的。
不過最終還是輪迴的話,那一切也都是徒勞。
我是這麼認為的。
「太過強硬這點吧。在還沒有搞清楚狀況前,就擅自作主了,覺得有點困擾?」
「好咧!那我就是練習台!快把妳平時懷抱的不滿說來聽聽?」
「是這樣沒錯」
將那些因素全都剔除掉的話。
麻煩透頂。
我意外的、不,也不意外,嘴可能非常的笨拙。雖然能將好意毫不掩飾的傳達出去,但要將自己的心本身傳達出去,卻是異常麻煩的作業。
「該怎麼說才好呢。本以為那是只屬於自己的歸屬,但其實並不是,所以很討厭那樣子」
「反正好意的方面妳也傳達的夠多了吧。畢竟妳就是這種人呢」
不是那個名為「天川彩春」,且在其他時間軸無數的存在。
嗚嗯—。實在想不到對智星有什麼不滿的地方。
說出口的、想被知道的,只有好的情感就夠了。變得只想這麼做。
「⋯⋯嗯。也是呢,我會努力試試」
智星什麼也沒說。我連自己在說些什麼都搞不清楚。將前個時間軸的事情隱藏起來,卻想傳達其本質實在太過困難。
但就算如此,無法傳達到的事情也多的令人厭煩。
竟然是這樣的走向嗎。
「抒發?」
還真有道理嗎?
無論怎樣的情感,都是從化為言語後,才開始被認知的。
竟然對前個自己產生嫉妒。
被這麼一說,稍微有些羞恥。
不滿、不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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