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話

離家出走時被陽角撿到並以「在前個時間軸曾是戀人」的話逼近而來這件事 Web版

「智星。別在床上吃薯片。還有,脫下的衣物確實放到洗衣籃里」

「沒勁。有什麼關係,反正彩春醬會幫忙弄呀—」


智星只穿著內衣就躺在床上。


來到智星家一個月。也漸漸能向她吐出怨言了,但這樣真的好嗎?


這個和吵架有稍微不同。

不過、但是。像這樣能說出來本身就是件大事也說不定。之前都只有打擾個幾天而已,像這樣住在一起還是頭一次。


兩人住一起和在一個家庭中寄宿的感覺完全不同。比起和稻月兩人時還要忙,總是忙得不可開交,連喘息的時間都沒有。


「文華不也在床上吃巧克力。只罵我一人實在太不公平了啦」

「我也有和文華醬說啊」

「比對我更溫柔的說著。這是偏心—。不平等條約—」

「妳在說什麼,我不是很懂啊」


明明是寄宿於人家,卻高高在上的,真的好嘛?可是,不說點什麼又會讓智星不高興。


也因此,不知不覺間我對於念智星和文華醬變得是件理所當然的事了。


只能說兩人果然是姊妹,這樣邋遢的模樣真是一個樣。她們的雙親也對這些小事並不在意,搞到最後像是我很啰嗦似的。


在羽田家度過的日子讓我明白了一些事。

只有靠著好意的話,人與人之間是無法在一起的。


智星她們家互相吐露對於彼此的不滿,即使如此還是很和諧的過著。言語不只是傳達好意的唯一方法。


平時的態度也能傳達的出來吧,討厭的地方,想要對方改進的地方,也能靠著言語將與他人產生的分歧一點一滴的修正回來。


要是不這樣的話,就會在哪產生不好的影響。

智星是想向我傳達這個道理吧。

要是她哭了就困擾了。


智星感到不可思議的問著。

在這樣的生活中,一晃眼就到了九月一日。

「給,妳的手機」

先回家一趟,拿了備用的制服換上後,就出門了。

「到時我一定哭個呼天搶地,還多擔待」


好久沒和智星一起去上學了。智星並不會牽我的手,也不會配合我的步調。走在我前頭的她,今天依舊是充滿活力的臉。


還真像個大人。雖然確實是比我還要強硬得多。

「怎了?」

「那就好好的和同居人談談吧。她一定正在等著妳呢」

「妳是手機成癮哦,太扯」

「啊—。是放哪去了—」


比平時還晚些到了學校,教室里已經有很多學生來了。但這之中並沒有見到稻月的身影。

這一個月都是這樣的調調呢。


「嗯」


要是那些都是稻月的話,該怎麼辦才好。我提心弔膽的確認著,果然全都是稻月傳來的訊息。

真的是連思考稻月的閑暇都沒有。和文華醬一起找東西啦、被智星拉著到處跑啦,不知不覺間時間就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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