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夜 鼠輩的巢穴(2/9)
怪盜偵探山貓 3 老鼠們的盛宴
可是,步卻不能理解。
「那個……我想說,我發現了這個。」
步從包里取出一把鑰匙放在吧台上。
它和投幣式儲物櫃的鑰匙一樣大小,手柄處刻有4位數字。
裕美子在她自殺的大約兩周前,突然出現在步獨居的公寓。
裕美子並沒有事先通知步。她來也只是把一個信封塞進了步的信箱就走了。
信封裡面裝著的就是這把鑰匙。
「這是哪裡的鑰匙?」
勝村拿著鑰匙,仔細查看。
「不知道。」
「你覺得呢?」
步搖了搖頭。
發現鑰匙之後,所有能想到的地方步都試著用這把鑰匙,但沒有一個能打開。
「我不知道。」
「謎一樣的鑰匙……真是引人無限遐想啊。你告訴警察了嗎?」
「當然說了,可是他們不太理會……」
「啊!」
勝村突然大叫。
勝村手一滑,鑰匙掉進了威士忌酒杯中。
「總是這麼冒失。」
「不要!」
或許這和姊姊的死有關係——如果是的話,那或許自己主動出聲詢問對方,會了解到些什麼。步想到這些,在公寓前面停下了腳步回頭望去。
「你這是什麼意思?」
步到東京求學後,姊姊常來看望照顧她。
步一直很尊敬姊姊裕美子。
「我們不可能完全理解別人的一切。」
「是我的錯覺嗎?……」
的確,僅僅發現了一把用途不明的鑰匙,並不能斷定這和裕美子的死有直接關係。
她感覺到有人在看著她。
「我是一名大眾雜誌的撰稿人。我的工作就是寫一些大眾喜聞樂見的報道……」
沒等勝村說完,步怒斥道。
這樣的裕美子為什麼會自殺?
「不可能。姊姊沒有理由自殺。」
「姊姊不是別人。」
「呀!」
姊姊的死果真和這把鑰匙有關。
老闆小聲嘟囔,手腳麻利地收拾乾淨酒杯。
「沒關係。勝村你有什麼線索嗎?」
老闆表情嚴肅,擦亮火柴點燃一支煙。
男人戴著黑色的面具,只露出了眼睛和嘴部。可以看得出,男人留著鬍鬚。
「即使不是——也是這樣呀。你姊姊,或者有步你不知道的煩惱。」
「你沒事吧?」
勝村托著腮幫仔細回想,這時老闆拿來用抹布擦乾淨的鑰匙和一個新的酒杯放在吧台上。
是裕美子變了嗎,還是一開始步眼中的裕美子只是她的幻想?
怎麼?怎麼回事?
「我就是知道。」
步抓緊包,嚴陣以待。
不知何時,男人就站到了步的面前。
姊姊鋼琴彈得好,還冷靜、善於思考,做事沉穩的裕美子是個可以依賴的姊姊。
「嗯,就是你在採訪中有沒有發現和這把鑰匙有關的東西?」
「所以,你想說什麼?」步站起來,逼近勝村。
「抱歉……」
「我理解你的心情,可是不是自殺只有她本人才知道。」
對勝村深深的期望,……(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