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夜 囊中之鼠(3/8)

怪盜偵探山貓 3 老鼠們的盛宴

「是啊,那個傢伙拼了全力。我無法視而不見,就把我的錢都給了他。我覺得這能幫他們一些時日。我讓他保證以後再也不會做這樣的事情,就讓他回家了。可是,我想得太簡單了……」

白石的臉,痛苦得變了形。

「出了什麼事?」

「我給他的錢,簡直就是杯水車薪。他父母的債務如雪球般越滾越大。幾天後,他們放火燒了房子,打算全家自殺。」

說完,白石像傾吐出多年壓抑的東西,長嘆氣。

「他活下來了?」

「嗯。他和他的妹妹獲救了,但他最小的弟弟卻死了……」

故事很悲傷,二十年前正值泡沫經濟破滅。那時,很多家庭家破人亡。

白石深吸一口氣之後繼續說道。

「幾年之後,那個傢伙再次出現在我面前。」

「為什麼?」

「他說讓我教他偷盜之術。父母死後,他和妹妹被兒童福利機構收養了。中學畢業後,他開始在當地的工廠上班,沒多久那家工廠倒閉了,他又走投無路。」

「所以他會去偷別人的?」

「我和他都知道偷盜不好。可是,他也是迫不得已,世間有很多人都是這樣。」

「無聊。」

犬井面露厭煩之色。

雖然同情他的遭遇,但犬井認為那都是美化偷竊行為的託辭。

「沒經歷過貧窮的人都會這樣認為吧。」

「我知道。」

犬井自言自語道。

「什麼什麼意思。不是說得很明白了嗎。」

「什麼?」

「打開那兒的抽屜。」

真是煩人的女人。

他用鞋底捻滅煙頭,站起身走開了。

「不是這個,為什麼犬井警官要給我下指令調查啊?」

「真是個急性子。」

「你去查一個叫天野義喜的男人的底細。」

「不用你動手,我也活不長了。」

「我是霧島。」

如果有恨的話,那也是恨教給他偷盜之術的自己吧。

「責任?」

這封信看後有一種很悲壯的感覺,像是趕赴生死戰場的士兵留下的遺書。

「他水平如何?」

「好了,快去查。」

「我不是你的手下。」

「他在哪兒?」

犬井用力看著白石。

霧島櫻——「銜尾蛇」事件時,犬井曾用作誘餌的女刑警。

父親是指白石吧。山貓不光是把他視為學習偷盜的師父,還有一份父子之情藏在心中。

——天野義喜。

「你為什麼要教他偷盜之術?」

「正確的就是正確的啊。」

「你不要問理由。」

「我把我所會的都教給了他。」

就像在說「你什麼都不懂」似的。

犬井說完,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啊?」,充滿驚奇和疑問。

我突然走了,對不起。可是,我有事情必須要去做。請您理解我。

「我沒時間和你無聊地爭論。我趕時間。」

或許是因為傷心,可犬井並不同情他。

犬井點燃一支煙,繼續往下讀……(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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