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狀態欄、成長與變化(7/7)

自從能夠讀取他人秘密後,我的校園戀愛喜劇就此開演 EP1:偷偷愛慕的美少女被花美男搶走,我要攻陷她

那是現階段只贈送給某一位聽眾的鑰匙圈。

「那不是送給《曼深》的年度MVP明信片職人的周邊嗎──?」

在廣播節目中即時寄送感想的電子郵件,或者寄電子郵件到徵選觀眾來信單元的聽眾,由於以前留下來的說法,現在也稱之為明信片職人。

那一天節目上──

『我們會將不怎麼樣的周邊,送給被選為年度MVP的「宇治茶」。恭喜「宇治茶」。』

『不要用不怎麼樣形容w 只是寒酸罷了。』

『那不是我說的,你才最沒有禮貌w 我的「不怎麼樣」是謙虛的形容。這是小禮物的意思。快看。錄音室外的工作人員聽見你的真心話,都露出悲傷的表情嘍!』

前幾天我才聽過這一段。

「您是明信片職人『宇治茶』大師……?」

我再次開口後,高宇治同學快速地遮住那個周邊。不過就算對我這種忠實聽眾做出這種事,也已經太遲了。

【喜歡下流哏】的狀態欄,也有這層含意啊?

明信片職人「宇治茶」。

那是在《曼達洛的深夜論》中也經常被念到電子郵件的明信片職人,那名聽眾參加徵選的郵件大多是下流哏。

高宇治同學以忐忑不安的模樣窺看我。

「這是別人給我的。」

「鬼才下流哏明信片職人竟然是名美少女……」

「你弄錯人了。」

雖然露出冷靜沉著的表情,不過就算妳露出那種表情也沒用。

「還、還有,我不是,美少女……」

高宇治同學就算難為情,也不忘記虛弱地否定。

「咦、咦、咦?不是嗎?」

廣播播放時的曼達洛也會因為「宇治茶」的點子哄堂大笑,節目播完後,用節目關鍵字搜尋推特,也能找到幾則關於「宇治茶」的點子的正面感想。

咦……她惱羞成怒了。

她邊這麼說邊浮現滿意的笑容。

「不用你說,我也會努力的。」

「別說了。不要說出那個名字。」

高宇治同學瞄了我一眼,伸出一隻手。

是什麼樣的簽名呢?

不過,肯定就是她。筆名「宇治茶」。這半年來,投稿的電子郵件經常被念出來的明信片職人。

那張笑容會讓任何男生怦然心動,原本我應該也要心跳加快,不過狀況不一樣。

由於反差太大了,在我心中,高宇治同學和「宇治茶」大師是同一個人物的等式尚未完成。

就像對於失誤感到丟臉,而遷怒於我一樣。

「感激不盡。」

「『宇治茶』大師每次投稿的哏都讓我捧腹大笑。」

「不是這樣啦,高宇治同學……」

「還給你。」

比起怦然心動,我先感到失望了。

啊,休息時間結束了──

「向一、一介聽眾索取簽名也不對啦。」

似乎心情不悅的高宇治同學,把臉轉向另一側。

「以性方面的雜學為著眼點的點子,讓我笑了好久。」

唰唰唰,高宇治同學流暢地簽了名。

「我一直覺得只有男生會寄信參加徵選。女生的話會有那種著眼點,也就說得通了。」

……縱使惱羞成怒毫無道理,因為可愛,我情不自禁原諒她了。

在筆記本的最後一頁,寫有端正的字體。

「咦、咦──我、我的簽名嗎?」

「我說過你弄錯人了。」

高宇治同學害羞地笑了,從筆袋裡拿出原子筆。

「以後我也會為妳加油。我每周都會期待收聽。」

「欸,君島,你說話為什麼改成敬語了?」

在最後的最後,我得好好傳達自己的想法──!

「呵呵。」

…………唔?

「藝人在簽名時,不會寫本名吧?」

一意識到是高宇治同學,就會普通地說話。

或許感到開心,高宇治同學冷酷的表情逐漸得意起來。

「這是我第一次,不太清楚怎麼簽比較好,不過是第一個簽名喔!」

「那……倒也是。」

放手之後老師來到教室,開始上課了。

我一看,上面以整齊的字跡寫著「高宇治沙彩」。

這是我沒有一絲虛假的坦率想法。

「請問被選上的機率大概多少呢?」

「拜託了。」

而且也和「宇治茶」大師握手了。

「大概八成左右吧?」

「請努力寄電子郵件參加徵選。」

「這周的電子郵件也被選上了。」

一臉得意洋洋。

我用雙手握了態度有點高傲的高宇治同學的手。

「是的,當然。」

「怎、怎麼辦……我是第一次幫人簽、簽名。」

雙眼圓睜的高宇治同學指著自己。

表示我和高宇治同學握手了嗎?

「……」


她已經不否定了呢。


高宇治同學坐立不安,慌慌張張。

「好厲害……!」

如果我把她視為高宇治同學看待,大概無法和她握手吧?一定是的。

「只是握手的話,那倒是沒關係喔?」

「宇治茶」大師和高宇治同學是同一個人……

我把筆記本遞給她,指著最後一頁,請她簽在這裡。

「因為我很尊敬『宇治茶』大師。遇見本人不由得就用敬語了。」

原本高宇治同學的眼睛甚至散發著殺氣,現在慢慢減緩了力道。

大師似乎同意了。

還給我的筆記,我以有如領取畢業證書的慎重態度感激地收下了。

順道一提,我也參加徵選過。收聽經歷兩年,寄了約二十封。不過連一封也沒有被選上過。節目上曾隱約提過,每周約有好幾百封的郵件,因此被選上的機率可說非常小。

「『宇治茶』大師,可以幫、幫我簽名嗎……?」

她投來銳利的眼神,一瞬間又變得膽怯。

有個男生說老師來了,快步回到座位上。

比我預料得聊了更久。有如夢境般的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