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話 複製人,在高喊。(4/5)

複製品的我也會談戀愛。 2(網譯)

和忘詞的我們相比,望月前輩要更加震驚吧?

「我有其他喜歡的人了。所以不能和望月君交往。」

望月前輩的臉一下子變得像一張白紙一樣,色如死灰。

就這樣絕望幾秒之後,涼前輩吐了吐舌頭。

「你這算什麼呀?放心吧,我覺得涼美的回答是不一樣的。」

「誒?哈?啥?涼美?」

「等慰勞會結束之後吧!我有話想要和望月君說。」

「回見。」說著,涼前輩跑了出去。跑姿自由而奔放,似乎已經沒有人能叫住她的腳步。

「不是,完全搞不懂啊!那傢伙!」

被拋下的望月前輩一臉茫然。

「在我們的社團活動室里,又、又、又上演了愛情喜劇了嗎?……」

貌似律醬在一個奇怪的點上受到了衝擊,不過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算不算愛情喜劇呢?這個有點微妙了……

只有我一個人明白。剛才,那就是來自喜歡涼美前輩的涼前輩的故意刁難。不過嘛,作為失戀的報復,望月前輩可能就慘了點了。

慰勞會結束之後,涼前輩是打算將所有事情都講清楚的吧?

懵懂的望月前輩,似乎在最後關頭重新打起了精神,對我們說道:

「那個,二月份的時候。還有一個如月公演。」

譯註:早春二月稱為如月。《爾雅·釋天》云:二月為如。又據郝懿行義疏云:如者,隨從之義,萬物相隨而出,如如然也。二月因而又稱如月。郝懿行,清代著名經學家、訓詁學家。義疏指的是對《爾雅》所作注本。

我感到很奇怪。望月前輩應該是打算在青陵祭公演結束後引退的。

「明年在靜岡市民文化會館舉辦的公演,走過去也很輕鬆。我一個人的話,就不管了,不過要是後輩想要參加的話,就另當別論了。」

咳咳咳,望月前輩咳嗽了幾聲,說道:

手拿黑色麥克風走上舞台的涼前輩,神情顯得非常清爽。

就像壞掉的CD機,重複著同樣的音節。

我們的鬼屋很黑哦。或許會要求接吻哦!

嗯?

「為什麼啊?」

「啊!在這裡呀!二位同學,慰勞會已經開始了呀!」

要比走錯路更快一步!

機會應該比我想像中要多很多吧?只是秋君很擔心陷入惶恐中的我,所以才有所顧忌。

「就這樣!本次青陵祭沒有發生大的事故,依仗的都是各位老師、各位執行委員會成員、各位本地居民,還有更重要的,是全校的同學們的努力。」

另一邊的秋君,就像無事發生一樣向前走去。

成功賣出百本社刊之後,我再次感受到——

涼前輩調侃著說道,前方響起一陣笑聲。左前方,和老師們站到一起的學生會成員們也在對眾人揮著手。望月前輩也在其中。

事已至此,還要再確認,不覺得麻煩嗎?

「這是在搞什麼呢?玩……(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手機版頁面由於相容性問題暫不支持電腦端閱讀,請使用手機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