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話 鐘錶店偵探與跟蹤犯的不在場證明(4/4)
偽證破解家 單行本
「這是我的猜想──杏子女士可能得了某種重病,知道自己已經為時不多了。司法解剖沒能發現的話,患病的部分應該是沒有經過解剖的器官──除了肺部、腸子和胃部之外的某處。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杏子女士決定最大程度地為親近的人做些什麼。」
「若是自己命不久矣,那不如等待病發身亡,結果妹妹不還是能夠得到那筆錢嗎?」
「安奈女士必須在兩個月之內償還兩千萬日元。另一方面,就算杏子女士身患重病,也並不一定在兩個月內就會死去。說不定一拖就是半年──這樣的話,妹妹就無法償還借款了。因此,杏子女士無法等到自己病發身亡的那一天。」
「那麼,菊谷為何又對杏子言聽計從?即使殺了她,自己也得不到一分錢的好處。更何況還要背負上殺人的罪行。而且,雖然他擁有牢不可破的不在場證明,但為了這些,甚至幾個月前開始就偽裝成十惡不赦的跟蹤犯形象,這代價畢竟……」
時乃的眼神看上去有些悲傷。
「想必菊谷先生,一直都深愛著自己的前妻吧,就算是對方請求殺死自己,都會毫不猶豫地答應。」
「──對了。我還一直愛著她哦。」
搜查一課的審訊室中,菊谷吾郎說道。雖然他的臉上一副過度勞累的表情,但之前挑釁的神情已經完全消失,語氣也變得沉著冷靜了起來。
我在搜查會議上,向所有人提出了美谷時乃的假設。只不過,關於是誰提出的假設這點,我暗自省略了,畢竟,要說出是一個鐘錶匠幫我推理出事件的真相的話,那就是把搜查情報在不經許可的情況下告知民間人士,會因為違反了地方公務員法而被問罪的。因此,我一邊心懷愧疚,一邊將所有推理說了出來。在這一結論得到搜查員的認可後,我們便立刻傳喚了菊谷,將這些推理告訴了他。他很明顯地產生了動搖。雖然曾經負隅頑抗,但很快就坦白交代了。
事件發生的兩個月以前,他接到了杏子的聯絡。在電話里,杏子說有件事無論如何想要你的幫助。許久不見的前妻,神情頗有些憔悴。這時,她向菊谷說明了自己的情況──自己到了胰腺癌晚期,已經命不久矣,想以被人殺害的方式死亡,把保險金給自己的妹妹。接著,她又對菊谷說出了那個大膽卻頗有效果的不在場證明的偽裝──你能夠獲得牢不可破的不在場證明,而我能夠安心被殺。對於菊谷,杏子說自己感到非常抱歉,但能夠請求的對象只有他一個人……
剛開始,菊谷厲聲怒斥了杏子,說她考慮的儘是一些傻事。雖然自己再三相勸,但對方的心意已決。於是,菊谷終於聽從了她最後的願望。
「我們還是……(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