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二 第七章 偵探要做的事情只有一個
你又被殺了呢,偵探大人 3
「啊,還真的活過來了。」
回想起自己應該要動的心臟急遽跳動起來,讓血液在我全身重新開始循環。
「嗚…………」
在焦點模糊不清的視野正中央綻放著一朵紅花,但以花來講也未免太大了。
「你脖子沒事吧?有沒有落枕?」
不對,那朵花其實是一名少女。
是夏露蒂娜。
她坐在桌子上,俯視倒在地板上的我。
「居然讓夏露等上十五分鐘,這可是重罪一條喔。」
看來我這次死而復生花了那樣的時間,不過在紀錄上算是很快的了。
「夏露……妳沒事嗎?」
「復活第一句竟然是問這種事情?如你所見,夏露一點都沒事。看,腳也長得好好的呢。戳你,戳你。」
夏露笑著,用高跟鞋的鞋頭戳我側腹部。
「日本的幽靈不是都沒有腳嗎?」
「我……是被殺掉了……嗎?」
「看來是那樣,在閣樓都能清楚聽到你脖子骨頭折斷的聲音喔。」
我坐起身子,確認四周。
這裡是埃利賽奧的工作室,跟剛才一點都沒變。
「你直到最後,都沒把夏露的事情講出來呢。」
「我可不是在掩護妳。萊爾先生呢……?」
我只是活用自己能夠辦到的手法來收集資訊,僅此而已。
「那可真是恐怖的遠親呢。」
獵人越是把獵物逼到絕境的時候,就真的會越多話。
「我是聽不太懂啦,不過你來得正好。朔也,如果方便,你也來幫忙吧。我們接下來要去做個實驗。」
正當我這麼想的時候,不經意望見頂樓有東西在動──不對,是人。
我不理會夏露蒂娜的挑釁,拔腿沖向東館。
「抱歉!我現在有事要忙!如果需要幫手就去拜託那邊吧!」
「他折斷我脖子時的技巧……怎麼想都不是外行人。那是只有熟知殺人手法的人才能做出的動作。」
是貝爾卡。
畢竟沒有人會對即將喪命的對象刻意撒謊。
「我沒生氣!」
「而那個男人不知為何知道那東西的存在,所以來試圖搶奪。結果在那過程中知道秘密的人物一個接一個殺掉了……是這樣嗎?」
那動作簡直就像在決鬥。
夏露在桌上換翹起另一邊的大腿。
也就是所謂「在你死之前讓我告訴你吧」的典型。
阿爾特拉。
「嗯?是沒錯啊?」
有人在東館的頂樓上。
「講得可真辛辣……」
「現在頂樓上發生了嚴重的……也不對……呃,該從哪裡說起才好……」
「那孩子真是的,終究按捺不住了嗎?」
「你生氣啦。只要關係到助手的事情,你臉色都會變呢。」
「妳居然派部下去襲擊莉莉忒雅嗎!」
我知道,這種方法根本連交涉技巧都稱不上。
居然沒有留在房間睡覺嗎──雖然我沒資格講別人就是了。
貝爾卡拿起手中的紅色塑膠紙,對我微笑……(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