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世界之光正中央(5/8)
即使,這道淚光今晚就會從世界上消失 單行本
「神谷不會在乎那種事情,就算他知道妳生病,也不會因此討厭妳。如果他是那種人……我也不可能會喜歡上他了。神谷啊,不管妳怎麼了他都只喜歡妳。」
阿透知道真織有失憶症的事情仍是個秘密,我拚了命想告訴真織,阿透對真織的心意。接著……
「所以,所以說……我啊,不可能讓神谷轉過頭來看我,這種事很常見,誰都無能為力。」
一旦自己承認後,事實就會自然而然作用在意識上。
這真的很常見,我只是單戀,而且不可能有結果。無關乎兩人會不會分手,因為即使如此,阿透仍只喜歡真織。
「然後……嗯,我很痛苦。正確來說是先前很痛苦,因為沒辦法對任何人坦白自己的心情,因為我覺得我不能喜歡上神谷。」
我就這樣扼殺自己的感情,因為我的愛意只是絆腳石,只會造成真織和阿透的困擾。
但是……我或許錯了,或許也有不會變成絆腳石的愛意。
或許也有不求回報,只是單純喜歡著對方的心情。
可以嗎?我可以對阿透有這種心情嗎?
我好想問,好想要問真織。
擦掉的淚水又不爭氣地不停滑落,我又繼續說:
「但是啊,拜託今天的真織告訴我,我……可以嗎?可以喜歡神谷嗎?我保證絕對不會造成你們兩人的困擾,所以,所以……我可以繼續喜歡神谷嗎?」
我問完,不知為何連真織也哭了。
不是「不知為何」,真織很溫柔,她是為我著想才哭的。
真織接著緊緊擁抱著我回答:
「小泉,當然可以。妳可以……好好珍惜自己的心情。造成妳的困擾真的很對不起,但是……謝謝妳。還是要說對不起。真的,謝謝妳。」
真織就這樣抱著我哭了好幾分鐘。
之後我們蹺掉放學前的班會時間,跑到屋頂上聊天。
因為這件事比學校的規定更加重要。
阿透確定錄取隔壁鄉鎮公所的員工,真織的失憶症雖然尚未痊癒,但也順利高中畢業了。
但在那個春天,發生了再也無法回歸以往的事情。
心情混亂下我也拚命擠出這句話,因為阿透很重要,我想要幫忙。
進入冬天,正式備考季節到來。春天時,我考上我第一志願的大學。
即使真織身患順向性失憶症這個障礙,只要有充滿歡樂的日記和阿透在身邊,她就能樂觀活下去。
我和阿透繼續對話,但他說出口的全是悲傷的事情。
「我才不想要做那種事,你自己做不就得了。」
阿透在真織罹患失憶症前還沒認識她,就算他死了,只要他不曾在日記中出現,就能當作沒這回事。阿透說了這種含意的話。
那麼,改天見啰。他說了「再見」,確實對我這樣說。
我剛剛和小泉去參加了他的守靈,看見在棺材中沉……(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