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5)

亭之下,繃帶和她 1

在心中,默默將那個笑容永遠銘記。

「還有,如果碰到長得不錯的女生也要聯繫我哦!」

「……」

(三)

很可惜,事實只會跟人開玩笑。

自那個「與眾不同」的自我介紹之後,我在班上的位置就變得十分奇怪:最開始是有些人找上我,問一些關於鄉村的事。我也不知道他們懷著什麼樣的心情和意圖,所以全部都乖乖回答。起先他們還是興緻勃勃地問這問那,但久而久之也開始對我乏味的生活不再感興趣,就不再搭理我。

現在想起來,那時候的我大概忽視了自己最嚴重的問題。

自從被志樹「保護」起來之後,我變得特別自卑。

這種自卑並不是表面性的,它是一種如影隨形的性格……我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思想是扭曲的。

因為被父親「遺棄」,因為生長在農村,所以我就是低人一等,就是抬不起頭。

我不知道志樹是怎樣克服這樣的想法,也可能他從來就沒有過這種困擾吧。

所以,這種心態帶來的,是給別人一種「弱氣」的印象,那麼下一步……

就是校園霸凌。

最開始只是冷落,他們將他們印象中鄉村的問題問完之後,就把我排除到了人群之外。不管是寢室還是班級里,他們都將我當做是個不存在的人一樣,不過我從來不找人交流大概也是原因之一。

其實這樣也沒什麼不好的,國中時期因為成績的原因我和志樹也不在一個班,所以一個人怎麼樣也無所謂,我反倒該希望這種情況一直持續下去,不會演變成進一步的暴力。

當然,這隻可能是幻想。

同那天朝我丟石子的孩子們一樣,過度的縱容只會是他們變本加厲。先是教室里朝我飛過來的我的作業本、背後傳來的「鄉巴佬」「悶騷惡男」的話語,然後就是被淋濕的室內鞋、突然消失的課本……可能最開始我還把它們當做是神秘現象,但後來也漸漸地習以為常了。

沉默者無罪,真不知道是那個「專家」提出來的謬論。

至於老師之類的……從一開始我就沒指望他們能起上作用,而且都已經是高中生了,他們也有在這種事情上的分寸了,怎麼掩人耳目……他們比誰都清楚。

在看上去沒有任何變化的情況下去折磨一個人,這不是那些人最擅長的事嗎?

奇怪的人啊……

突然,她這麼請求到。

這時,我的身邊傳來了合上書的聲音,轉過頭去,竹宮葉站起身來,用毫無感情地眼神注視著我,接著以同樣冰冷的語氣問:

「……古宮守。」

竹宮同學點點頭,按照老師的指示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接著又將那個眼神投向黑板。

不過人的想像力是有限的,沒到三周我的謊言就被拆穿了。

吸取了上次的教訓,加上觀……(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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