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四 冰釋
勇者症候群 2
當天晚上,高梨•波瑠在四下無人的地方跟某個人通電話。
「關於筱原中尉近幾個月的異常行動──」
她正在進行有關輝夜的密報。她一開始就是為了探查輝夜的動向才被派到卡戎並允許她上前線的。今天跟上司聯絡,就是為了回報有關輝夜的行動的監察報告。
而內容則是──
「──是她個人的興趣。」
『……?妳說、興趣?』
「是的,毫無疑問。」
這可不是為了串供而撒的謊。
明明對自己幾乎沒任何利益可言卻拚命地親上火線,這已經只能算是興趣的領域了。
「依我親自在現場確認的結果,對戰鬥並不會造成太大的影響。至於會不會丟掉小命就是她個人的責任了。就結論來說,我認為不需要繼續追查。」
『慢著……就這樣?』
通話的對象發出不悅且不解的聲色。
『我要求妳做的不是解析原因、是對症下藥。用莫須有的罪名也無所謂,立刻把筱原中尉抓來交給監察所,這才是妳的工作。就說她做了不當行為──』
「事情就如我剛才說的那樣,只是她的興趣。」
波瑠知道只要自己堅持到底,對方就不能再說什麼。
『……雖然不清楚對方到底給妳灌了什麼迷湯,但是高梨少尉,我們單位是為了讓妳揪出筱原•輝夜才派妳去卡戎的。現在妳卻要說沒那個必要?』
「……是的。」
波瑠邊回應邊回想起輝夜的行動。
她在危急之際也沒有拋下自己。真心為《勇者》著想,明明比誰都怕死,卻寧可將自己置身險境也要拯救《勇者》。
一次又一次。明知道沒有人能理解還是選擇那麼做。
『我明白了。那麼,這代表了妳決定違背我們的意願,我這麼解讀也無所謂嗎?』
「我當然想要,但是紀錄什麼的──用這說詞可能不太恰當,不過這對我來說已經不是那麼重要了。」
看見她即便走得跌跌撞撞,也總是帶著明亮的表情。
『……簡直像是被自己養的狗反咬一口呢。妳不想要有關《勇者》的紀錄了嗎?』
「說起來,以檢舉為前提的監察根本就不公平,而且我知道──這也不是我們單位、不是來自監察所的命令,而是您個人擅自做出的決定。」
──不,不對,不只如此。
這句話也不算是撒謊。
「沒關係。」波瑠毫不猶豫地斷言。
波瑠確信比起能夠隨意捏造的書面資料,在各種意義上皆屬特例的輝夜更有價值。既然有了這份信心,何必去仰賴不知道到底存不存在的可能性呢?理由僅此而已。
「而且我也變得──有點想堅持看看理想論了。」
「我不清楚您為何盯上筱原•輝夜,但恕我無法繼續執行非正式的命令。就算因此被監察所開除我也心甘情願。」
然而很……(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