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寓言(3/3)
微風行過我們的髮絲 全一冊
灰燼來到一顆琉璃色的星球,接著——
當最後一根弦斷掉的時候,S正站在一片水杉林。他的身體迅速腐爛,連骨頭都回歸塵土,雪白的灰燼落在其上。
當他們回神時,他們一起在恐鳥搖搖晃晃的背上,被帶到這處泉水的池畔。
R的祈禱照亮了鈴奈的雙眼。當S彈奏無弦的豎琴時,旋律在鈴奈的背上變成了純白的翅膀。
「現在一讀,發現我們把自己寫得像是特別的存在一樣,讓人覺得有點羞恥。」
「我的誤解是指什麼?」
「你沒看懂的話,就算了。」
志史將筆記本收進信封,站了起來。
「請不要打擾理都。再繼續打探也沒有意義。所有資料都在你手上了,如果你還有什麼問題,儘管問我。」
「問的話,你就會回答嗎?」
「這取決於問題。」
志史留下寫著電話號碼的紙條,拿起外套離去。
「已經是五十年前的事了。我沒有一天忘記過,但我平常都假裝自己忘了。畢竟那起事件實在太悲慘了。」
川本的聲音透過電話,聽起來十分年輕,說話也十分清楚。
「小美代啊……她實在是太可憐。夫人個性很嚴苛,兩人相處得不太來。加上老爺又……對吧?所以夫人覺得她對老爺賣弄色相,更處處針對她。明明她怕都來不及了,怎麼可能還賣弄色相。她可是怕到想不開,從在藥局工作的朋友那邊取得硫酸並藏了起來,說是下次老爺又出手的話,就用硫酸來嚇唬他。」
「硫酸——?」
「當然她不是認真的,只是像護身符那樣帶著——小美代後來不是被釋放之後回到宅邸嗎?雖然事情沒算在她頭上,但是讓小孩死掉的保姆,根本沒有別的地方肯僱用。就算美代不情願,她也只能回到這裡。當時就是這樣的時代。不過真沒想到會變成那樣……小美代一直說著『瓶子不見了、瓶子不見了』。」
「瓶子?」
「她說的是裝硫酸的瓶子,我當然不知道。我怕死了,怎麼敢去碰?她後來害怕的方式實在不正常。我光是從背後把手搭在她肩膀上,她都會雙腳一軟、發出尖叫。」
「硫酸就這樣不見了嗎?」
「隨時期待您再次來訪。」
悠紀謝過她,掛斷了電話。他接著發了一封電子郵件給野崎,說想再找他談話,希望野崎告訴他什麼時候方便打電話。半夜的時候,野崎就來了電話。
即使如此,志史還活著。
該在的地方反而見不到人影,悠紀露出苦笑。
「櫻子女士——本名是藤木萬里子——妳還記得她嗎?」
「如果妳想起來,可以打電話給我嗎?」
——是為了那個叫志史的人?還是為了老師自己?
3原文為「化物」。
「是的。還有萬里子工作的俱樂部名稱,如果可以的話……(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