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玻璃窗(3/4)
微風行過我們的髮絲 全一冊
理都前往萬里子住院的醫院後,我在關了燈的房間內,靠在房門上豎起耳朵,等待靜人去洗澡。
半夜一點,我聽到靜人去洗澡了。我下到更衣室確認狀況,估算靜人已經進了浴缸,我打開了門。
一切都如你所說。壓住靜人的頭,然後把他浸入熱水中,簡直輕而易舉。
最難的是壓抑自己感情。
想要狠狠虐殺他的心情。
我想讓他死得更痛苦。讓他活著,然後一點一點地閹割他。
但我必須讓他普通地溺死。我一直這樣做,直到掙扎的靜人不再動彈。
關於立原爸爸的殺人手法,我想應該沒必要多作說明。不論兇器還腳印,一切就如同你之前說的。
我帶著理都重新織過的毛衣,找上齊木爸爸。沿著划船池走,大致就能遇到他。
我對他傾訴甜言蜜語。
——拿到遺產的話,我就為爸爸買公寓。我也會離開立原家,我們一起住在那裡吧。
你不覺得很奇怪嗎?他對我做了那些事情,竟然還會相信這種話。
我曾經被那個男人用編織棒捅過。
現在回想起來,那件事應該就是我對齊木爸爸殺意的起點。
關於殺死立原爸爸的犯人?那個男人根本不在乎這種事吧。
我想讓他看我打算買的公寓,等我拿到打工費,就可以給他錢。我這樣告訴他,把他引誘到那個地方。我把公車錢給他,告訴他要在哪站上車,哪站下車,並在地上畫了一張地圖,講解如何從公車站到目的地。我另外再用明信片,告訴理都日期和時間。
我指示齊木爸爸上到鷹架頂層。我根本不需要想理由,告訴他我會在那裡等著就好。
不,我不稱之為信賴。那傢伙只是想從我身上擠錢,小看我而已。他打算一輩子寄生在他小看的我身上。
在鷹架上發生的事情,你的想像應該都猜中了——
志史話鋒一轉。
「理都怎麼樣?」
「有什麼契機嗎?」
悠紀對憐奈的遭遇略有耳聞,所以儘管死了兩個人還說運氣好的發言無法令人肯定,但悠紀也沒打算出言指責。
「有物證嗎?」
「你應該一直這樣做才對,你應該確實做出反抗。」
「在水杉上綁七分之一領帶的日子已經決定了嗎?」
悠紀以為能攻其不意,不過轉過身來的志史,臉上表情沒有半分動搖。
「——我們有另一個目的。」
「我為了不讓喬治警戒,在八月十二日帶了要給理都穿的衣服。為了配合天氣,我準備好幾套。運動鞋和毛衣在好一陣子前就給了。我的房間缺乏隱私,留在房裡太危險了。」
悠紀明白他們需要一段不短的準備期,也可能有身體方面的問題。鞋子的尺碼必須和齊木一樣或者接近,同時也需要和成年男人抗衡的力量。
「你又能做什麼——」
自己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