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

密室中的霍爾頓 雜誌連載版

原文刊載於小說屋sari-sari 2016年6月號


這個故事裡沒有謎團。

一名女生只是很普通地死去了。

這起殺人事件發生的舞台,是我所就讀的大學、我所屬的文學社。七月初的周四,她的遺體被發現了。

在每年文化祭的時候,我們社團會販售社刊。把社員寫的短篇小說、詩歌、書籍介紹之類的東西整理成書刊的形式,並通過廉價的印刷廠印個百來冊。社員每人分到一冊,也會贈送一些給同我們有交流的其他大學社團以及一些教授,因此實際上販售的約莫六七十冊。這不少的赤字當然得由社費來承擔。儘管如此,社團的主要活動總之就是由我們自己每年製作書刊。今年同樣預定出一冊社刊。

那天像往常一樣要開個社刊會議,我們為此來到社團活動室。大約有七成社員參加,這對於性情不定者居多的我們社團來說已經很不錯了。但在活動室門前,遇到了點問題,社長松田智子沒有現身。學校規定不允許製作多餘的鑰匙,持有社團活動室鑰匙的只有她。我們試著給松田打電話,但沒接通,最終借來學校保管的備用鑰匙開了門。

松田面朝下倒在乳白色的油氈地板上,雙手過頭,身體略微向右彎曲,如果只看輪廓的話像是在舞蹈。她後腦略顯濕潤,幾縷頭髮黏成細細的束狀。但很難看出流入其間的血液顏色,也不太能聞到鐵鏽味。

古峰首先叫出了聲,她和松田很親近。儘管悲鳴般的聲音很難聽出什麼,但感覺她好像在喊著「怎麼了?」。

看松田沒有反應,古峰癱坐在地,而低一年級的小泉則走進活動室。小泉一邊看似冷靜地問「沒事吧?」一邊向松田瘦弱的肩膀伸出手,扶起她無力的身軀時,她的頭因重力垂了下來。

這之後的事情就不太記得了。這回也許真的有誰在悲鳴。一名社員同校方取得聯繫,隨後校方叫了警察。過了一會兒警察和救護車趕來。但誰都知道救護車已經沒有意義了。

回應警察詢問的主要是古峰。警察二人組肯定就松田的事情問了許多問題,不過具體問了什麼就不知道了。我很早就回到住處,躺到了單間學生宿舍的床上。第二天他們就來問我,談了大概二十分鐘。再次日,二人組又出現了。從他們口中得知,和松田最後互發郵件的好像是我。確實,在那前一天深夜裡,我給她發了條簡短的消息,她隨後作了回復。

但第三天,警察似乎就對我失去了興趣。我一如既往地,在與松田死之前並無二致的房間床上躺著,反覆盯著她發來的最後一封郵件。「知道了。不用擔心。那麼明天見。」──上面是這麼寫著的。知道了。不用擔心。那麼明天見。然後第……(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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