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3/3)

密室中的霍爾頓 雜誌連載版

所以我頻頻到活動室,待他現身時,就喵叫起來。



某天,發生了一件小事情。

我像平時那樣在活動室露面,在那兒的只有INOUE同志一人。我豎起尾巴「喵」叫一聲打招呼,他也「呀」一聲回應。我跳上INOUE同志附近但並非毗鄰的椅子上,蜷縮起來假寐,並微微睜眼窺探他的動向。

他問道:「為什麼來到我們這裡呢?」

INOUE同志知道我並沒有那麼喜歡小說,然而我卻似乎每天在活動室待著,當然會覺得不可思議吧。

我有些慌亂,但又想著這會不會是個機會。我喵叫著回答——有喜歡的人在這兒呢。

他略微皺眉,然後笑了:「那真是不好意思了。」

喵?為什麼?

「我想這畢竟是個私人問題。」

喵有,沒關係的,其實。

是誰呢?

如果被這麼問到的話,INOUE同志——我就打算這麼回答。但他沒這麼做。一臉平靜地開始讀起了文庫本。我也裝作平靜,一邊獨自焦慮不安。最後,他什麼話也沒說。

我試著問道——喵嗚,你覺得是誰呢?

他總算停下翻文庫本的手,看向這邊。

用開玩笑時的樣子笑起來:「這個問題,我想盡量不去思考呢。」

就是你呀——這種話,沒能說出來。

雖然只是出於怯懦,但這應該並非錯誤的判斷吧,畢竟貓和人類的戀情不會有回報的——倒也不是這麼說,我並非在想著——就算假定自己是人類,INOUE同志會姑且因為被告白就試著交往嗎——之類的這回事。為了實現這份戀情,我必須周到起來,制定計畫、排除外在干擾、從容地從背後接近他,概算距離、得伺機用磨過的爪子向他突襲。

雖然我覺得這樣確實很狡猾,但我還是向他提出了虛假的戀愛問題諮詢,就這樣一直粘著這諮詢對象,畢竟像這樣的事例我也有聽說過。這當然並不是值得誇耀的方法,不過,我想姑且先創造出一些共度的時光,或許能比較有效地讓他意識到我是異性的這一點吧。

對於 INOUE同志,這種方法適用嗎?

不清楚,但至少,他理會我的時間確實增加了。



時至如今可曾形成對話?

想一直這麼做,但當然不能一直這麼做。我有必要在某處寫下這些,傾注愛意,有必要用你能明白的語言寫下愛的話語。

哪怕被討厭,我也要用這爪子抓你撓你。

他不悅的時候,會撓眉頭附近;心情舒暢的時候則會談論食物的話題,卻意外地不怎麼想談論小說;犯困的時候倒是經常笑;低語著啊啊、唔嗯之類時,是在和我對話的閑暇間想著其他事情。他大致喜歡日本料理,似乎並沒什麼討厭的食物,但不太擅長把食材和食譜結合起來,倒是會對黃瓜特別注意,只能原樣……(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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