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世界終結的你的身旁(2/2)

世界的終焉與向日葵與仄費洛斯 單行本

「哦,那就動手吧」

小宮山深處握拳的手,我還有北條,也都伸出了全都輕輕的碰撞。

作為保險之一,在小宮山的手機上留下了保險之後,我們各自之間間隔了二十米左右的距離,從他們那收到攝影開始的信號之後,我開始前進。


我一邊前進,一邊思考著西風的事。

自懂事的時候開始她就一直在我身邊,我們經常在一起玩。她會在我身邊就像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小學的時候兩人總是一起上學,一起回家,去她的家裡或者是我的家裡做作業,一起看書或是電視。西風的家中白天一直都沒有人,我的家裡也是除了在一樓咖啡店工作的祖父以外誰就沒有其他人在了,我們都很寂寞。所以,就像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一樣,我們互相倚靠在一起生活。

後來,因為受不了班上同學們的揶揄,我們不再直接用名字稱呼對方。不再一起上學,也不再一起回家。上了中學之後對我的欺凌變得劇烈,我開始對所有的事物失望,開始憎恨一切,對任何人都只會說出尖銳的話語。當然,對西風也一樣。

然而就算這樣,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她也還是會一言不發的待在我的身邊。彷彿是在靜靜的向我吶喊,告訴我,我可以繼續活在這裡。

越是理所應當的事,就越是容易變得麻木。人,總是在失去了最重要的東西之後才會發覺,經常就會聽到這樣的說法,但這也確實是簡單而又強有力的真理。

見不到西風的時間,應該已經持續了一周以上吧。這個世界還是跟往常一樣在不斷朝著終末前進,一想到,直到不遠的未來就將到來的最終時刻為止,都會像這樣沒有辦法見到西風,就感覺腳下的地面彷彿正在漸漸崩塌,不安、孤獨、還有後悔,感覺整個人都變得奇怪了起來。我幾乎要將身後的兩人忘記,將作戰的計畫都忘記,現在就想要朝著她的家跑去。

將逃逸的內心壓抑下來,思考在高中里的她。回想起在這個社團活動剛開始的那個時候,她經常就會露出的,困惑的表情。

回想起用自行車載著她,一起去海邊的那天。回想起因為淺灘而歡鬧的她。還有回去的路上,拚命蹬著自行車的時候,她不經意靠上來的,額頭的溫度。

回想起潛入高中,一起看流星雨的那天。躺在我的身邊,聽我說出那些因為扭曲的憧憬而陷入痛苦的話語,流下了淚水的她。真想狠狠的,把當時對她說出了那些話語的我給打一頓。

在體育館因為小宮山的煽動而大喊的時候,她驚訝的表情。在那之後去了他家,大家一起做炒飯的時候,她發自內心的露出了笑容。那個笑容,讓我的胸中,發自心底的感受到了溫暖的痛……(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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