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悶黑少女相遇過後(6/8)
悶黑少女換上愛妻圍裙過後 1
我用力撓起頭來。「啊,不管了!」我粗暴地叫喊著,半分自暴自棄地跨坐在自行車后座上。
「那就麻煩你指路咯。還有很危險的,能不能貼緊一點?你在我身後用力點抱住我也沒關係。」
「哦、噢……」
我的手臂繞過琴坂纖細的腹部,緊緊固定。
「我在尾骨附近感覺到了一種汙穢的觸感和一股奇怪的溫度。」
「是你的錯覺。快走……這邊可是會被上夜班的人看到的。」
腳踏板被踩了下去,自行車跑在東京幽靜的鄉間小路上。
「……說起來。」
在自行車開始前行後沒多久,我便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
「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啊。」
「琴音。」
「你這人居然在用本名搞爸爸活嗎……?」
「開玩笑的。那只是類似花名的東西。」
「那就別給我開玩笑,快點說啊。」
儘管是半強制的,她也仍是第一個來到我房間里的女性來客。
雖然不知道她的來歷,但至少我也應該知道她叫什麼名字。
琴坂踩著踏板,開口靜靜地回答我。
雖然聲音差點被風聲蓋過,但我終歸是聽到了她的名字。
——琴坂
這似乎就是她真正的名字。
「咖啡也涼了,差不多該喝了吧。」
我走進廚房,做起燒水的準備。
不要浪費我難得的溫柔。
「你平時是畫什麼類型的?」
「和你一樣的類型喲。」
「明明我都順著你話說了,結果還是你自己給個較真的回復啊!」
「但從玄關來看,你整理得很好嘛。」
「你想要成為插畫師嗎?」
「我沒有偷偷摸摸的,只是在房間里物色而已。」
「要兩杯熱咖啡。」
「直到幾年前確實是。沒能暢銷就隱退了,現在在擔任高中的美術教師。」
「……靜音,是嗎。」
「是啊。」
剛一開始這麼稱呼,我便覺得羞恥起來,臉上開始發燙。為了矇混過去,我迅速把鞋脫掉,臉從琴坂——更正,從靜音的方向撇開,慌張地走到房間走廊里。
「處女又不是什麼猥瑣的單詞。你像第一次得到出版的書不也被叫做『處女作』嗎。」
她突然露出的表情,讓我的心瞬間漏跳一拍。
「真好,還擁有夢想。像我就已經放棄了……好羨慕你。」
「你的父母有在從事藝術相關的工作嗎?」
「這是你畫的插畫?畫得很棒呢,有點驚訝。」
「……是嗎。」
「畢竟我男性單人獨居的,就算有點臟也別提意見啊。」
「不過,你可要加油啊……我支持你。」
「說不定你這想法不錯。」
「那畢竟是騎自行車的。徒步的話可是要花十五分鐘的。」
「啊……是這樣啊……」
「——就像這樣。雖然你似乎平時是在數字作畫的,不過至少畫草稿時用鉛筆會比較好哦。……(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