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入悶黑少女問題過後(3/8)
悶黑少女換上愛妻圍裙過後 2
「學校和靜音一樣是東京城下大學嗎?」
「是,一樣的……」
總有種既視感啊……對了,我和靜音第一次見面時,也被她在便利店停車場里用疑問攻擊。
應該說是性格或是思考方式,他們父女之間多少有些相似之處嗎?……不對,那種事情現在怎樣都好。差不多該進入正題了。
「那個……所以父親你到底找我有什麼事情……?」
「『父親』……?靜音和你是這種關係嗎?」
「不是,沒沒沒!我這個稱呼沒有這個意思!」
被威嚇般的尖銳視線瞪住的我,畏縮得誇張甩起雙手否定。
「……那你可以用我的名字稱呼我嗎?」
「愛彥先生……嗎?」
「沒錯。不過有點生硬啊。你可以說得更坦然些。」
「啊,好……」
更坦然些?別為難人了。
愛彥先生把手貼在自己的下巴上,凝視著我的眼睛。
「你好像是叫作愛垣晉助君……沒錯吧?」
「……是,沒錯。」
「晉助君今天的晚飯是自己做的嗎?」
我不知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如果這裡坦率地回答「是靜音做給我的」,愛彥先生會作何反應呢?……不行,光是想像一下就夠恐怖的了。
話雖如此,考慮到我拙劣地說謊後又被發覺,我感覺他的反應會比我坦率地回答更加恐怖。
但這不應該只有靜音有問題才對。至少,監視著她的愛彥先生本身不一樣也有問題嗎?
這個時點,我似乎已經明白了靜音想要儘早離開老家的理由。
「好了,你沒必要糊弄過去。我也沒有生氣。」
「GPS?為什麼你會有這種東西……」
「我是從哪裡知道這個家的地址,以及是怎麼在那孩子不在這裡的時間段來到這裡的……是這些問題吧。簡而言之,我在靜音身上安裝了GPS的發信器。」
「……那孩子可是打以前起就在做很危險的事情。不僅會和網路上認識的男人見面,也會什麼都沒考慮就嘗試起離家出走。」
「……是靜音小姐幫我做的。」
「怎麼可能。只是因為她鬼鬼祟祟地對我撒謊,所以我才在昨晚把它安在自行車上了而已。我也不想用這種東西,畢竟我女兒也是個大學生了。」
「只是朋友嗎?」
「會每天往來獨居男人的家裡,什麼都沒做才不自然吧。」
他慢慢將視線轉向我,突然浮現出笑容來。
「蛤、蛤啊啊!?性行為……!?」
「……是朋友。」
愛彥先生的愛情被轉換成的形式甚至能被稱為束縛,對靜音來說是一大重擔。
我筆直地看向愛彥先生的表情,貫徹自己只是朋友的態度。
愛彥先生將手肘置於矮桌之上,看似茫然地用力撓了撓頭。
愛彥先生再度開了口。
「只有這句嗎?」
這些疑問浮現過後,一股惡寒湧上心頭。
愛……(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