悶黑少女與他面對過後

悶黑少女換上愛妻圍裙過後 2

父親將我丟到車的后座上,在我的嘴上貼上膠帶。看來為了防止我大喊大叫,他先將我的嘴堵上了吧。

隨後,他取出麻繩,將我的雙手雙腳綁了起來。

總感覺自己就像是被綁架了一樣。

若是我運氣好,被警察發現後問話,那他一定會被帶進拘留所里吧。這已經從教育能容許的範疇之中脫離許多出去了。

……回想一番,他一向如此。

他幾乎沒有聽取過我的意見與借口。

濫用自己父親的立場,擅自決定我人生的選項。我連介入的能力都沒有,以這個人的獨斷推進事物。

把祖母的失敗對照在我的身上,產生了過度的懷疑。

我應該是屬於自己才對,但我的人生卻被這個人緊握著主導權。

不管他做出多麼粗暴的行為,只要在家裡,他就會得到容許。

帶有愛意的獨裁教育,輕易地破壞了我的內心。

「多大個人了,還在反抗期。」這個人一直這麼說我。但若是我連一點反抗都不做的話,我就連保持自己的意識都做不到了。

話雖如此,被如此徹底拘束住,若是平常,就算是我也已經沒了抵抗的意思,早就被半強制地老實下來了。

然而,今天的我卻直到現在都在繼續抵抗著。這連我自己都感到吃驚。

我在車裡啪嘰啪嘰地動著雙腳,妨礙駕駛。

由於膠帶的緣故,我沒法順利發出聲音,只得取而代之地發出「嗚!嗚!」的粗暴聲音,訴說著「現在就把我放下去」。

然而,父親是不會被這種程度的抵抗打動的。

抵抗毫無意義。車毫不拖泥帶水地回到了家。

「進去之後,我就解除你的拘束。」

走進停車場後,父親注意著他人視線,把我從車裡拉出,帶進家裡。走進玄關之後,他解開了麻繩。我用得以解放的手撕下了嘴角的膠帶。

從整體來看,真的死於這個的人只佔少數。這是事實。然而——有人實際上真的斷絕了生命。這也是不爭的事實。

我們所締結的「走婚妻契約」……這種令人舒適的相互依存的關係,我怎麼會允許它因他人的命令——因我們倆以外的意志輕易結束啊。

『我不能再給晉助添麻煩了。其實,只要我一個人受傷就能了事了……結果還讓這份傷害波及到了晉助身上……我已經沒法再忍受這種事情了。』

從手機里傳出的,只有嘈雜的電車通過聲和車站的廣播語音指示聲。

我打心底地渴求起「死亡」。

感覺還是去死更好些。我該怎麼去死呢。好想快點去死,得以解脫。

「什麼社會的常識……」

我比想像中更快到達了目的地。在用手機確認位置的同時,我也加快腳步向隧道衝去。

我的內心就是疲憊到了這個地步。

『……』

我已經無法想像沒有靜音的生……(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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