悶黑少女與他面對過後(2/6)
悶黑少女換上愛妻圍裙過後 2
察覺到我已經到達,靜音的視線微微抬起,和我交匯。隨後,她又一次低下了頭,用右手遮住露出來的左手腕。
「……!」
在她的身旁,落下了一把已然開刃的刀片。
當它出現在視野之中時,我不由得正面抱住了靜音。
「靜音……你很努力了。能忍受住,做得很好,很棒喲……」
「……因為,做了『這件事』的話,就沒有臉去見你……就連和晉助見面的資格,都真的會消失的……」
她把臉靠在我的胸前,顫著肩膀,斷斷續續地說道。
放在地面上的刀片,無疑是靜音帶來的東西。
然而……刀刃上一滴血都沒有沾上。
靜音在升入大學過後,就再也沒有割過一次腕。取而代之的是,她養成了一積攢起壓力就會咬住指甲的惡習。
然而,這樣的她這次卻從家裡帶了刀片出來——她的精神已經被逼到了光靠咬住指甲根本無法忍耐住的地步了吧。
我輕輕離開靜音的身體,視線落在了她的左手腕上。除了過去划出的割腕疤痕之外,還殘留著用指甲抓上去的新傷口。
整隻左手腕都紅腫起來,皮膚也有些被擦破,處處滲出了些微血跡。嚴格來說的話,這也算是自殘行為的一種。
但是,這個抓痕也是靜音為了變得與過往的自己不同——為了遵守和我締結下的「走婚妻契約」,拚命忍耐下來的證明。
「靜音……能把頭抬起來嗎?」
「……不行。」
儘管仍低著頭,她還是輕輕將其左右搖了搖。
「還不行……我的臉可能還腫著。」
「……是嗎。」
光是這句話,我也能很輕易理解到她不想抬頭的理由。
「我也不困,沒事的。我只是在吸衣服纖維而已。」
和靜音相遇的那天,令人懷念的那段對話在腦袋角落裡蘇醒過來。
「……真是讓我驚訝啊。」
如何讓愛彥先生認同我們的關係呢?我腦袋不停轉著,思考著解決辦法,一次又一次地模擬情景。
「靜音,這次又是在開什麼玩笑?」
「那個時候,我已經不打算再見晉助了……只不過,我想要避免因我的原因讓晉助再次被植入心理創傷……結果,你這次也來救我了。」
若是就這樣繼續服從那個人,那不管過多久,靜音都逃不出這個人間地獄吧……那剩下的路只有一條可走了。
「不用在意也行。每聞到這個氣息,我心情就能平靜下來。所以,我只是攝取了好幾次,上癮了而已。」
這些先暫且不談。儘管靜音嘴上這麼說,但自從我騎起自行車開始,她就已經打了好幾次哈欠,一定是感受到不少睡意了吧。
時間一秒秒過去,太陽逐漸落山,炎熱漸漸緩和下來。
「你管這叫懲罰?」
在思考期間,靜音也沖完澡走了出來。她身穿以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