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正式宣戰(2/3)
不過是跟表姊妹的戀愛物語 2
令人驚訝的是,我的陰莖勃起了,變成可以抵住凪夏那柔軟身體的形狀。當意識到這點的時候,我感到非常地難為情。
凪夏停下接吻,像是嘲笑我一樣笑著說道。
「你這不是都勃起了嘛」
然後,她又開始了不能用痛楚或快感描述的接吻。每當這時,我的陰莖都會向上翹起,給凪夏的腹部附近帶去讓我難堪的觸感。
因為剛才的接吻暫時中斷的關係,我跟凪夏的站立角度也發生了變化,因此我們身邊第三者的身影也變得清晰起來了。
是真耶。
真耶在胸前比起X字形,一副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樣子。
她的視線像是有些不安地停留在我身上。
我不想讓真耶看到自己被凪夏親吻,然後丟人勃起的樣子。
所以,我決定至少不去看真耶,但我瞥了她一眼的事情似乎傳達給了凪夏。
凪夏繼續用右手抓著我的脖子,然後左手越過我的肩膀朝真耶比了一個充滿嘲諷味的剪刀手。
真耶愣愣地看了一會那殘忍的手勢。
在疼痛稍微退去後,我終於能客觀地理解自己的狀況了。
看來我一直將手的位置固定在朝天空伸出這種虎頭蛇尾的地方。
然後我將放在可疑位置的手,無意識地放到凪夏的腰邊。
變成這種姿勢後,跟正常的接吻沒什麼兩樣。
凪夏在稍微減弱抓住我脖子的右手力道後,用溫柔的聲音說道。
「真是個好孩子呢」
接吻結束後,凪夏像在結束主張一樣得意地說道。
「你看吧,沒什麼大不了的嘛」
凪夏將我喜歡絢姐的事情傳達給了她。絢姐對此沒有進行任何反駁,只是以難以理解的沉默進行回答。或許她是輸給了凪夏的氣勢才會保持沉默,一定要選的話,我感覺她的選擇比較中立,依靠直覺來判斷的話,絢姐對於我抱有的好感是有自覺的。
「我跟姊姊在五月中旬的時候,趁小幹你不在家的時候進過小幹的房間。用媽媽持有的備用鑰匙」
「伯母她說過了。雖然輸給小幹你的氣勢同意讓你獨自生活,但還是非常擔心。因為真辺伯母搬到附近,每周都能讓你在她那裡吃兩三次飯,所以有稍微放心下來一點......」
鈴聲再次響了起來。第一節課似乎也結束了。
「......我覺得很不好」真耶說道。「在那期間,小幹你不是拒絕了兩次我家的晚餐邀請嗎?雖然我認為兩次沒什麼關係,但媽媽說她很在意你的情況。然後姊姊說她一定要去小幹的家。接著我就跟姊姊去了小幹的家裡。結果小幹你不在家,取而代之的是我們見到了絢姐。絢姐好像也是來做料理的。就好像時機碰巧一樣」
而且無論凪夏的想法如何,跟真耶說那件事都是不對的。
凪夏掏出紙巾後,吐出唾液然後將其丟掉。
於是,凪夏用堅決的態度說道。
「什麼?」
「雖然我覺得這件事在很久之前就應該說出口了,我想絢姐她,已經注意到注意到小幹的戀心了......」
少女將從母親那裡接過的那個如霞般包裹在手裡,然後站在房間前面。
「是不是討厭我了」我想說出口。
忽然,我想起了伊緒當時說過的話。
我跟真耶從學校的後門離開,朝著小公園走去。
那個時候,我對絢姐的好感就已經暴露了嗎。
我跟凪夏接吻的記憶一閃而過,無法順利地建立起思考。在那激烈的接吻衝擊面前,任何的思考都沒有意義,最後化作無秩序的音節。在那次接吻之後還能產生意義的,就只有深深刻進體內的觸覺以及嗅覺等原始的記憶而已。
空蕩蕩的公園裡只放著生鏽的鐵棒,長椅以及面板泛黃的自動販賣機。可能因為是平日的早上,所以除了我們以外沒有其他人。
但不理解情況的絢姐可能會判斷為,只是我媽媽一意孤行,而伯母要忙著自己家的事情,所以無法受理那個請求。
「......」
「場面如何?」我問道。
是混雜著血液的唾液。我試著用舌頭確認完自己的口腔,看來是一開始的耳光讓牙齒碰到臉頰導致出血了。姍姍來遲的刺痛開始了。
沒有一絲污垢,隨著光芒的變化,看上去彷彿要埋入她的皮膚內側。
很明顯的是,如果她真的很討厭我的話,就不會吻我了,也不會說『因為我們是戀人,所以接吻是理所當然的吧』。
我不由得愣住了。
「凪夏————」
『那是她自己說的而已』......
「嗯」
「哼」她說著「她很擔心你,但聽說我也住在這間公寓里後,安心的材料就增加了」
我立刻進行反省。對真耶不停地說著凪夏的事情真的是太遲鈍了。我似乎想以大腦反應遲鈍為借口,做出很過分的事情。
我買了瓶寶礦力,真耶買了三得利橙汁,然後坐到長椅上。我們無所事事地坐在一起,姚望著蔚藍的天空。
這樣啊。
「最後她說『我都不知道』......然後那個話題就結束了,但她好像相當動搖。我那個時候還很奇怪她為什麼會那麼混亂」
真耶是在說那個時候的事情吧、
真耶點著頭說道。
「誒?就這句」
我們恢複意識之後,保持了一會沉默。
雖然我這句話的意思是媽媽跟伯母她們在自作主張、
但是,那個誤會隨著她跟伊緒見面而崩解了。
是什麼讓絢姐動搖了呢?
她知道了伯母有餘力招待我,提議定期跟我一起吃晚餐,而我特意拒絕那個請求的事。
但是說出口,那份心情就會變得強烈起來,然後總有一日會化作現實的感情,所以不說出口才是正確答案。不去創造不需要的言靈,應該讓它消失掉。
「在接下來百萬次接吻里,只有一開始的一次是中堂絢音的對吧」
其實,我根本就沒有想過『她是不是討厭我了』。
這應該是由我進行了結的感情。
「就這句」
思考片刻後,真耶說道。
真耶說道。
不管怎樣,那一個星期我都沒有去過真辺家,包括佐證在內,絢姐會覺得我跟真辺家沒有接觸也是很自然的。
不過,或許有招致誤會的地方也不一定。
我突然想起來,跟絢姐重逢時的對話。
接吻的餘韻依舊讓我的大腦反應遲鈍。我勉強發出聲音。
「然後我們就跟絢姐聊天了。在聊天期間,絢姐有非常驚慌的一幕。是若無其事的一幕。雖然我們一開始完全沒有放在心上,但後來回想起來感覺格外的有暗示性,所以才留下了印象」
「然後,絢姐就說『那個,是真的?』,她問了好幾次『真的?』」
「第二節課也翹掉吧」
真耶沒有回答。
「......」
突然,我說出了浮現在大腦表層的話。
凪夏留下愣住的我離開了。她那側臉總有種凜然的神情。
沒錯。真耶在之前就給我敲響過類似的警鐘。
「因為我們是戀人,所以接吻是理所當然的吧」
我們大概在聊天的時候也是想著完全不同的事情吧。
我想著剛才跟凪夏進行的那如同颱風來襲,然後將所有樹木連根拔起一樣的吻。
銀色凹槽鑰匙的放在手心上。
「......」
非常普通的對話。
休息時間差不多要結束了,第二節課就要開始了吧。但是我不想回學校。因此我說道。
腦袋還是迷迷糊糊的。我感覺大腦彷彿變為單純的肉塊,放棄了所有的信息處理一樣。宛如吹到右耳的風穿過我毫無防備的腦內飄到左耳一般。只有接吻的部分記憶以及體內那束手無策般的疼痛留了下來。
我突然想起五月的約會預演時,真耶說過的話。
沒問題。自己並非是要做什麼有愧於人的事情。只是履行極其正當的表妹職責。被母親的真由說「明美很擔心,所以你去看看狀況」,然後連同這個任務以及鑰匙一同接受,接著去努力完成而已。
「不,那是她自己說的而已」
但是,我突然看見真耶的表情多少有些落寞。
對了,雖然接吻抹去了我所有的短期記憶,但那之前還有絢姐的一件事。
『我在三天前,偶然碰到了絢音姐』
當然,從邏輯上考慮是可以編造出其他理由的。我跟伊緒的關係惡劣,碰巧時間湊不到一塊等等。
「嗯,就這句」
「那個啊,小幹......」
現在看來,這似乎是讓人覺得無關緊要的發言。
「姊姊她說『幹隆這個星期拒絕掉兩次媽媽的晚餐邀請了』」
所以,我只是試著想用比『嚇一跳』這個詞要更具體的語言繼續補充。
「......為什麼......要接吻......」
想到這,真耶說道。
畢竟凪夏的所有行為都單純地表現出了她對我的好感,雖然其中應該包含著她好強,以及貫徹自我之類的想法,但是至少她在吻我的時候肯定抱持著一定的好感。
如果她真的討厭我的話,大概會對我幻滅,然後一言不發地離開,也不想會打電話給絢姐,接著對她進行宣戰吧。
總感覺她會像無事發生一樣去上第二節課。因為我認為跟我接吻之後就過起普通的日常的話,就能鞏固她那「接吻沒什麼大不了的」的主張。
真耶繼續說道。
我知道自己是主動選擇跟絢姐在一起的。
『我想絢姐她應該也有正反兩面吧?』
「凪夏在那之後,有回去上課嗎」
想到這裡,我的思考被分解地七零八落。
接著,我想起了絢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