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故事好像結束了(2/2)

苦癌

已經到了傍晚,赤紅色的太陽已經要被天際吞噬掉了。

學生,老師還有下午進校的家長都被那搭建起的巨大舞台引到校園中央。

幕後準備的穀雨心跳漸漸緊促,明明做過了思想準備但還是無法安定這顆躍動的心臟。

他已經穿上了那件表演的衣服。黑色修長的燕尾禮服和精心打理的頭髮就算這裡是維也納金色大廳也毫不遜色。「不用擔心。」余春分輕聲對他說。

她也換上了禮服,黑色及地的長裙和艷紅性感的紅唇讓她看上去妖艷動人,但頭上的禮帽發卡又讓她看上去俏皮可愛。

「對!」白立夏笑嘻嘻拍了拍他的肩。粉色的鐳射短裙讓她看起來充滿青春的活力。

只有凌冬至憂心仲仲,她害怕,害怕這將她最後一次歡樂的地方了。她像擔憂自己王子何時回來的公主,她如此美麗又如此憂鬱,白色與余春分相對,像是童話里走出的白雪公主。

「沒有問題,你看起來狀態不太好。」白若琳擔憂地說。

「沒有事……」凌冬至已經相當虛弱了,連說話好像都是在強撐。

節目一個個過去,離最後的壓軸也是越來越近,觀眾們的興緻也是越來越高好像都要把天掀翻一樣。

在這麼危機緊張的關頭凌冬至暈了過去,她臉蒼白得嚇人。現場頓時亂作一團。

「已經到倒數第三個節目了。」夜照花滿頭大汗。難道這麼久以來的努力就要白費了嗎? 白立夏沒有去想這些,她更擔心的是眼前痛苦的凌冬至,她眉頭痛苦地扭曲。

「讓她休息下吧,我去暖場。」白立夏也不知道為什麼說出了這番話,「在我結束前一定讓她恢複過來。」

「臨時加個吉他獨唱。」夜照悄聲對主持人說。

穀雨焦急地摸著鼓,鼓上有一個小鐵盒,那是他一直珍視的回憶。

白立夏還是走上了台,當走上台的第一步時她的腿就沒有再抖。眼前就是台下人山人海的觀眾,台上的暖氣讓她手心已經汗津津的了。

現在是我的時間。

還是那首為自己而寫的歌,寧靜空靈。會場安靜下來,都在聽這位少女的歌聲。

這好像已經不是冬天了,就連吹來刺骨的寒風也讓人覺得如沐春風。

我又回到了那個病房,我生命中絕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在這裡度過的。

此時一陣冷風吹過,鐵盒中的照片被吹飛了出來,雜物室,校園有道,回家路上,約翰老媽,還有綵排的舞台,一張張回憶的載體飛了出來,一張張屬於記憶的碎片不知飛向哪裡的未來。

細微的歌聲透進了這個「白色監獄」,傳到了少女的耳中。

「醒了!醒了!」夜照花激動地快要跳起來。

然後又是薩克斯,兩人從幕後走出……(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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