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糟糕的事
苦癌
錢夢歲自己也察覺到了自己的故事好像少了些什麼，有一種說不上來的缺失感。但總歸像是交作業一樣交給了空花，空花皺著眉頭地看完了。就在空花還在考慮是否能歸算於有趣的故事時，琳回來了。
「空花學長？」
「怎麼了？」他才抬頭看到了琳。
「錢夢歲也在啊，剛好，有件事得說一下。」她好像臉色不太好看。
「怎麼了琳小姐？」錢夢歲感覺見到時整個人又活了過來一樣。
「錢夢歲在學校見到了一個姑獲鳥，她現在抓走了一個學生，叫周子涵。她有點特殊，我們去的人員抓不住她。」
錢夢歲突然想到那在樓梯上抽煙的女人，她當時說了之後再見。
「她不會傷害周子涵吧！」周子涵是為數不多錢夢歲相處不錯的女性了。
「姑獲鳥不會傷害孩子的，那個女孩只要還是未成年就沒有事。」空花合上書，「回來之後再帶你們去見他吧。現在去抓住那個姑獲鳥了。
「為什麼……」錢夢出還沒問清楚空花會出手的原因，一道白光照在圖書館正中央，一個金髮的小孩子站在光中，「空花學長，這是拉斐爾大人的委託，抓住姑獲鳥。」
「知道了，丘比特。」
丘比特微笑遞給了空花一本書，然後頭上的光環一閃爍就消失了。
「這裡居然還有天使嗎？」錢夢歲以為這裡只有怪物。
「這裡有所有的幻想種，丘比特也是辛苦了，他算是天使中為數不多人型的了。
錢夢歲馬上反應過來，空花的意思是天使們應該是舊約中的長相，那的確是挺嚇人的。
然後沒有一點預兆的，什麼也沒感覺到，眼前的景色就變化了，變成了錢夢歲學校里的景色。
「怎麼回事？」還能聽見學生們的說話聲，毫無疑問三人已經來到學校了，甚至不到一秒就從南極洲回來了，錢夢歲盯著空花看，想起到了現在他也不知道空花的原型是誰，學校里的人都是很尊敬他的，想必他是什麼厲害的妖怪吧。
「是在這裡吧。」空花看看四周，「好久沒有來人類世界了。」
「半個月前不才來過嘛。」錢夢歲吐槽，按說對於長命生種來說半個月不應該就只是睜個眼的時間嘛。
「是嗎？」空花好像一點印象沒有了，「那個姑獲鳥長什麼樣子？」
我笑了笑，明明殺了人卻沒有那種罪惡感，或許我是個天生的殺人犯吧。
「好久不見，悲鳴大人。」
「我看到你了哦！」我只能這麼嚇嚇可能藏在這裡的人。
我的心臟瘋狂跳動，雞皮疙瘩起了一身，一種莫名的躁動讓我不時抓著身體。鐵鏟在地上與石子「叮叮」響，在只有蛙鳴的夜裡格外刺耳。
現在想想看，連殺他……（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