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擴散
苦癌
當一滴墨水落在一杯水中會慢慢擴散開來,就算到最後看來和原本並沒有什麼區別,但無疑是染上了。
就算我再相信朝陽哥也開始懷疑起他來。
他總是會在最緊要的關頭出來幫助我,無論我做出多麼怪異的行為也沒有質疑,更重要的是他對我隱瞞了外面世界的信息。
我做了個很有趣的對比,得出了很有趣的結論。我用換走的李光國的手機搜索攝像頭的結果與我自己手機中的結果還有排序完全不同。 我手機搜索的推送多是負面的,消極的還有殺人事件之類的,但李光國的卻更多是趣事,動物相關的。
我的手機無疑是被調動過的,而給我手機的人正是胡朝陽。
我沒有在張小露那裡糾結太多,一是她的行為和話語讓我足夠去信任她,二是因為她確實是第一次我驗證過了,三是我發現了她的手機中比我少了一個軟體,我記得很清楚我那個手機中有的。
我以前以為那是系統自帶的文件,但我在她手機中卻怎麼也找不到,我憑著印象拼寫了出來問張小露。她很擅長英語,她和我說:「惡意」。
我當時就在想,如果這是用來定位我,方便朝陽哥通過攝像頭對我進行監視的不就合理了嗎?也解釋了為什麼每次他都能找到我,從小一直是這樣。
我想對「惡意」做進一步的追查,但那手機並不在我的身邊,那最好的辦法就只有當面找他了。
夜已經深了,我就躺在路邊的台上睡了過去。一切都偏離了原本的軌跡,一切都朝著無法扭正的道路上狂奔。我打算在一切結束後就去白首,不管怎麼樣我也是親手殺死了李光國和吳言。我沒有把這個想法告訴張小露,不知道我要是判了死刑她會幹出什麼事來,我會和她說我去了個很遠的地方再也不回來了。
我的左手無名指再也沒有機會戴上什麼了吧。
我真的不想死,我有喜歡的人,也有喜歡我的人,等待我回家的家人,還有很多想做想看的事,我還不想死,我捂著臉哭泣。
就這麼睡到了第二天的早上,睡在地面上讓我渾身又臟又疼,像是剛從哪個死人堆逃出來的。
我感覺眼淚都已經哭乾淨了,甚至變得口乾
舌燥了。
我向胡朝陽的家走,在腦中組織著想問朝陽哥的話。但想到要是我到目前的所有行動包括殺人都是他有意引導的話,我覺得說什麼也不能讓我現在的心情好受些。
「白可啊,這麼早幹什麼去?」
「怎麼搞這麼臟啊?」
路邊的認識我的大爺大媽向我打招呼,我禮貌笑了笑。
要是他們知道我殺了人會怎麼樣想呢?是害怕還是厭惡?但人就是這樣的,可以裝作不喜歡某樣東西但絕對抑……(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