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人的眼中（2/2）
苦癌
我順著痕迹向山裡走去，這我好像來過。
感覺一切都好熟悉，明明我沒有來這裡打過獵啊。
我向前看前面的腳印，居然除了奈特之外還有兩個人的腳印。
正當我戒備的時候，一個拳頭砸在我的腰上，力氣很大，我像是飛出去一樣砸在一旁的山壁上。
這裡是山道，地上的雪下也還有滑溜溜的冰，一不小心就會掉下去，可就沒有一點活著的可能。
我捂著腰看向襲擊我的人，是那個光頭壯漢，他裸著上身只披著一層血淋淋的熊皮，他咧嘴笑著。
我掏出身後掛著的槍，對準他。
他和熊一樣強壯，肉體搏鬥的話我可能一拳下去頭蓋骨都要給他錘扁了。
「不要靠近我！」我調整呼吸，剛才一拳讓我現在呼吸都嗆著冷氣。
他像是聽不懂我的語言一樣，又沖了上了。
開槍啊！開槍啊！我怎麼樣都沒法對人扣下扳機。
我側身躲過第一拳，準備繼續向山上跑的時候，他的第二拳已經招呼到我的臉上了，我一頭撞在了石頭上，血流了出來，遮住了我左眼的視線。
「可不能讓你打擾到那個大人的的談話啊。」他的聲音很豪邁，聽上去像是那種會大碗喝酒的硬漢。
「可惡啊！」我把槍放了下來，抹了抹臉上的血跡，「他媽的，當我是誰啊！」感覺整個身體的血液都在跳動！
我一拳打在他的胸口，他咧嘴笑了笑然後回擊我一拳，也是在胸口。
我穩住了身子沒有退步，喘不上來氣，感覺心臟都停了幾秒。
一拳，一拳，一拳……
我們這麼互相毆打……
我的力氣越來越小了，已經快要使不上勁了，好幾次差點暈過去，身上還在出血。
他的眼裡也出現了血絲，胸口有些紅腫。
「抱歉……」我繼續向上走，我想起來了，奈特是誰我終於想起來了，我不能這麼停下來，我還想再向他道謝啊。
我終於找到了洞口，看到他了也還有一旁的一個老人，他就是黑袍人吧。
眼中的洞窟又變成了記憶里的模樣，那時候我第一次和他對話。
我一把撲向我的槍，他可能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慢了一步，我一打在他的腹部，他向後倒退了幾步快要掉下懸崖了。
明明是一句謝謝就可以的感激，我卻說不出口。
我準備開第二槍讓他掉下去時，居然卡彈了！他卻一下子沖了過來一把奪過我手中的槍，成功一槍打在我的肩膀上。
我貼著山壁，疼痛席捲全身，感覺意志都要被撕碎了，我的身軀就要埋沒在雪原之中了吧。
我每當快要昏厥的時候都會記起一個畫面的一個碎片，在不知道多少次時候我終於拼好了，是一個男人站在狼群面前的身影。
我……（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