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終局
苦癌
像故事裡的一樣，一切都是謊言和假像編織成的。
我看著倒在地上抽搐的錢夢歲，我們相遇，我們引導，我們破壞，氣息的路線是我指引的，只是沒有想到他真的一個一個地去見面了。
我合上書本放在妲己的尾巴上走到錢夢發麵前蹲下，「故事已經收到了，我會去救琳的。」他讓我看到了兩個故事，一個是由碎片拼接而成的，一個是由他自己抒寫的。
「琳是誰？」他還是問出來了，早在撒旦抽走四分之一的靈魂時就拿走了她的名字，不止是琳的，所有記憶中過去人類世界的名字都再也記不起來了，他們成為了一個人。
從見過撒旦之後他再也沒提過琳的名字。
「不重要。」我打了個響指，周圍的空間和時間又開始扭曲起來了，時間亦前進亦倒退，景象一直在改變，最後停在一個瞬間里。
「你相信轉世投胎嗎？」人在死去之後再次投胎，這些不科學不實際不被承認的事情當然都是真實的。人也好異也罷都只是誕生於願望之中，越是去強調就越是存在。
錢夢歲，失去了四分之一的靈魂，失去了生育能力和理智，失去了真實，失去了慾望，這樣的一個男人就站在我面前。
下個瞬間周圍變成了城牆和將士斷殺的戰場。
「保住都城！」為首的男人騎馬帶著身後的士兵奔向千軍萬馬，即使敵眾我寡也不見絲毫恐懼。
錢夢歲看到了那個男人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
畫面轉到一座孤墳前，墳上寫的是錢夢歲的名字，而跪在墳前掩面哭泣的女人是琳的樣子。
周圍變成貧瘠的田地甚至來植物都看不見。兩個 面黃肌瘦的人靠在家門口。
「給你……」女人把最後的吃的，一個死田鼠塞給男人。
「不…要……」他已經沒有力氣說話了。
但女人已經永遠地閉上了眼。
畫面變到一個黑屋中，男人女人趴在地上，血順著地面流淌，兩人緊緊握住手。
「我會…保護你……」
一次一次一次不停的不斷的，好像永遠也不會結束一樣，重複上演著。
「那個女的是誰？」
「我愛你。」琳緊緊抱住他。
這片草地好像在哪裡見過，錢夢歲張望著，他看見一個戴著帽子的女孩。
「你是誰？」他問。
「我恨你。」無法說出真話的少年永遠也沒法說出「愛」了。
「不重要，她是誰不重要，你們還會再相見的。」我最後打響了一次響指，這次我只改變了錢夢歲的空間。
空花和妲己做了個交易，妲己並沒有真的奪走他的慾望。
「嗯。」她慢慢走了過來抱住了他。「歡迎回來。」我肯定在幾百年前就見過她，只是我忘了，不是沒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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