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媽媽!」
一個孩子的聲音重重地敲打著貝爾的耳朵。那是一個幼小到連尾巴都還沒有脫落的月瞳族的少女。她跑到米莫札夫婦面前,當著貝爾的面抱住了他們夫婦。看到夫妻兩人抱起了那個少女的樣子,貝爾不禁愕然。怎麼可能發生這種事。因為,這對夫妻怎麼可能生下孩子。
(…我明明早就知道的。)
小時候,貝爾和「咆哮劍」被關入牢里的時候,她就知道養父母絕對不會來接自己。因為,那時的養母已經懷上了孩子。她明明知道,只是忘記了而已。至今為止,她一直把這個事實塵封在內心的角落裡,自己把它藏了起來。現在,她終於明白自己為什麼不能去養父母那裡了。她感到渾身的力量都在慢慢消失,呆立原地。
對於城內的居民而言,孩子就等同於至寶。孩子的誕生就是如此艱難。和親生孩子相比,自己又有什麼價值呢?夫妻倆似乎想說些什麼。貝爾不得不聽,卻無論如何也不想聽。如果被說了什麼的話,她一定會立刻逃離這裡。這一點似乎也傳給了夫妻兩人,他們閉上了嘴,不安地看著貝爾。
少女轉過了頭,露出天真的無邪的笑容,感謝貝爾。
「劍士姊姊,謝謝你。」
貝爾無處可逃。用驚嘆的目光盯著「咆哮劍」和貝爾的少女,在她眼中顯得可愛而伶俐。劍士團從城裡來了之後,她也跟著他們過來確認養父母的安危,實在勇氣可嘉。更重要的是,她的手一定能很好地演奏樂器吧,一定能在沒有任何懷疑和壓抑的情況下,悠然大方地奏響大地吧。貝爾受不了了。
她忍耐著這種痛苦,摸了摸少女的頭。少女害羞地紅了臉。
「小姑娘,你叫什麼名字?」
貝爾蹲在少女面前,努力地平靜問道。
「貝爾莫特。」
像是在誇耀自己的名字,以及為自己取名的父母一般,小女孩元氣滿滿地回答。
貝爾受到了衝擊。一瞬間,她不知該如何是好。
貝爾的妹妹。這個少女是如此自稱的。
她反射般地看向養父母。養父母輕輕點了點頭。
貝爾的大腦麻痹了,有什麼東西迅速湧上心頭。貝爾一味地壓抑著它,差點兒像孩子一樣哭了起來。
她猛地站起來,轉身面向養父母。至於他們想要說的是什麼,貝爾已經大致猜出來了。一起生活吧。他們的眼睛是這麼說的。同時,這也意味著讓貝爾捨棄手中的劍,讓她早早放棄外出旅行。不過這是不可能的。對貝爾而言,眼前的情景已經足夠了——已經足夠讓一個野蠻的異端之子,離去了。
「能報答養育我的你們,真是太好了。」
養父母們看著貝……(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手機版頁面由於相容性問題暫不支持電腦端閱讀,請使用手機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