Ⅴ 沉默。無法奏響的鑰匙(11/11)

再見地球 2 懷疑者與鑰匙

(不是早就知道了嗎?對。這是理所當然的……)

不符合任何種族特徵的無形姿態。那無形的容貌和身姿,甚至堪稱異樣。被視為好奇之種的,被視為珍奇之物的無貌之存在——

(那就是我。)

無面,不知是誰在貝爾的腦海里惡作劇般地叫道。那到底是什麼時候的事,又是誰說的呢?

楚楚可憐的歌女的面影在腦海中一閃而過。這個美麗的女人又是什麼人?

(怎麼回事?為什麼如此安靜——)

阿德尼斯突然把臉貼在貝爾的臉上。她雙手的束縛已經被解開了。然而,貝爾還是獃獃地站在那裡,既沒有反抗,也沒有接受的意思。對此,阿德尼斯似乎自顧自地做出了理解,將額頭湊了過來。

貝爾下意識地咬了咬上下嘴唇。阿德尼斯的嘴唇空虛地划過她緊閉的嘴唇。然後,順著脖頸慢慢向下移去。

那股刺鼻的味道更加濃郁。

貝爾的眼睛不由自主地轉動,視野中出現了自己已經腐爛的衣服。衣服逐漸乾裂,逐漸崩潰。從那縫隙之中,能窺見稚嫩的小丘。原來自己也有那樣的東西啊,貝爾就像是在看別人的東西一樣凝視著它們。尖尖的乳頭被房間的寒氣刺激,挺立起來,染上了淡粉的顏色,彷彿在宣稱自己是貝爾身體的一部分。男人的紅唇夾住了乳頭,輕柔地玩弄著它。從男人的唇中吐露的舌頭,慢慢舔過貝爾的整個胸部,那粗糙的、種族特有的尖舌摩擦著貝爾胸部的尖端。

每當這時,貝爾腦袋內側都會掠過一種刺痛般的感覺,但很快就消失在模糊的意識中,什麼也感覺不到了。

這傢伙還真是懂女人啊,貝爾在心中的一隅呢喃著。絕不是作為目的,而只是作為解渴的手段——阿德尼斯將自己當作這樣的女人中的一員,和對待其他女人一樣,撫摸著自己。

(什麼聲音都沒有……)

阿德尼斯的舌頭爬上了貝爾身體各處,嘴唇貼在脖子上,順著肩膀往下,從胸部向腹部移動——同時,她注意到阿德尼斯撕下床單,不停地裹在那隻手上。

貝爾覺得這是一種極其卑鄙的行為。隔著床單的布,阿德尼斯的手觸碰了貝爾的胳膊,摸了摸她的肩膀,粗暴地抓住了她的胸部。突然,那隻手鬆開了。阿德尼斯在爛得一塌糊塗的布上重新纏上一塊布,然後緊緊地抱住了貝爾癱軟的身體。

(什麼啊。)

她想到。

(這傢伙,之所以想用嘴唇觸碰別人,是因為他害怕用那隻手去觸碰。)

貝爾已經不想流淚了。

(就因為這樣,就因為這樣,這傢伙——吻了我。)

那是嘆息的聲音。

8

貝爾垂直地抬起下巴,咬緊牙關撐起胳膊。她拚命地把用不上力的身體往上抬去,想要把男人拽下來,但這時,更劇烈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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