Ⅸ 聖歌。EREWHON(7/16)

再見地球 4 立於當下之人

隨著米斯特的一聲,大家一齊跑了出去。

「哎呀,哎呀。」

克勞德看起來很吃力的樣子。但他沒有發出一句怨言,而是拄著拐杖向前跑著。突然,他的身體浮了起來。回過神來,科林斯的一員輕輕地抱起了他。

「請原諒。」

科林斯規規矩矩地說。她竟然是個女人。她的外貌兼備了水角族( Minotaur)的剛強和水族(Mermaid)的柔美,雙手抱著克勞德輕鬆地跑著。

「謝謝你的好意。」

克勞德笑了笑,似乎也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妥。


Küsse gab sie uns und Reben,

einen Freund, geprüft im Tod;

Wollust ward dem Wurm gegeben,

und der Cherub steht vor Gott!

(世界平等地給予親吻和果實,

與一個以死亡做出挑戰的朋友相會。

螻蟻亦能獲贈快樂,

天使會將自己派遣到神的面前!)


(逐漸融化…)

呼出的氣非常熱。

(我正在你的身體中融化……)

將難以言表的恍惚思緒化作靜謐的微笑——

阿德尼斯通透的碧色眼瞳與被染成黑色的幼小貝爾的眼睛融合在一起,向著如今正揮劍迎面奔馳而來的貝爾投去了懇切的眼神。

「呣…」

Ahnest du den Schopfer, Welt?

(百萬的人啊,互相擁抱吧!

既不是阿德尼斯,也不是其他的什麼東西,「那個」如此說道。

接受全世界的親吻吧!

他微微零落出痛苦的聲音。同時,為了抹去這份痛楚,他舉起了懷錶。懷錶發出猛烈的電光,將聚集在凱蒂背後的影之神官們盡數打倒。

他半開玩笑地揚起濕紅的嘴角。

durch des Himmels prächt'gen

當凱蒂如仁王一般在攔住了貝爾身後的神官的時候。

然而,貝爾卻報以無畏的笑容。只聽「那個」用一種刺耳的、分不清是男是女的沙啞聲音說道,

「生和死,都一樣難以避免。」

「我們的raisond' etre……我們的機構,歷經數代,反覆地進行有機的世代交替,原本的因果…存在理由(raisond' etre)的,少女…啊」

貝爾撲哧一笑。她的目光沒有從「那個」的劍尖上移開,微微聳了聳肩。

——WWWHHHEEE…!

這時——

但是,這些影子應該很快就會被全部消滅吧。

它緩緩地抬起與「銹爪(Rusty Nail)」融為一體的手臂,舉起劍尖。

——NNNOOO…!

凱蒂握緊了劍刃。他將目光從貫穿自己的利刃,移向了在演算魔法(Mathematics)的階梯上奔跑的貝爾。

如今,它以阿德尼斯的利刃為媒介,就這樣與阿德尼斯融合在了一起。

「嘎…」

看到自己的這個樣子,貝爾一定會厭惡得渾身發抖吧。這樣的想法隱約浮現在阿德尼斯心中。朝著自己襲來的貝爾那凄慘的表情和殘酷的劍擊,就是無可……(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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