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我只能做我自己

蒼與咲良 1

我們的高中在五月份,會舉行三方面談。

一年級那會的三方面談主要是問問校園生活還有平時測驗之類的事,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但從二年級開始就不同了。明明又不是什麼高水準學校,還要經常拿著高考說這說那,這樣一來在三方面談上自然也拿來當話題了。

令我頭疼的是,我從沒考慮過自己的將來。

新學期伊始就派下來的畢業去向調查問卷我是隻字未寫就交上去了,我也找不著自己想去的大學以及自己想做的事。因此就算被問到這些問題也只會讓我頭疼,不過站在老師的角度,我有沒有找到目標他們應該也懶得管,畢竟他們只是在履行職責。

「藤枝君你呢,去向調查也沒寫,測驗的成績也不容樂觀。我能理解你這種 還在二年級覺得不用著急的心態,但我們還是和你的家長來一次談話吧。高考這種事無論如何都是需要時間去準備的,早準備沒壞處。」

這麼一說就把我在想的事情明確地點出來了。

老師並沒有說錯。只是,仔細一想,要在16歲這個年紀為自己人生大致的發展方向做出決定,這並不是什麼容易的事。大家都是怎樣找到自己想做的事,找到自己理想道路的呢?朝著一個目標努力就意味著要在大量的選擇中作出篩選。這讓我感到恐懼。都說趁年輕要多經歷失敗,但這也有可能會浪費自己的人生,所以這可不是簡簡單單痛痛快快就能做出決定的事啊。

然而世上的大部分人像這樣站在人生十字路口的時候,要麼就是堅定地走在自己選擇的道路上,要麼就是隨波逐流。我不覺得自己能夠成為前者,但也不想成為後者。到頭來我也許不過是在任性罷了。

輪到我來回答了,而我仍沒有張口。這種面談就算閉口不言,老師和父母還是會自顧自把話題繼續下去。而且,我也沒有話想對老師說。就算我說了,做決定的也還是我自己。

「這樣嗎,我也會和丈夫商量商量的。」

母親回答得有模有樣的,然而我知道那全是謊言。

我們家從來不會談論這種話題,說到底連交談都不會有。她不過是在作著妥當的回答,來應付這場面談而已。

「還有藤枝君該說是還融不進學校的氛圍裡頭嗎,總之我覺得他極少和他人有交流,似乎是在避免和別人打交道。要是他本人覺得這樣也沒問題的話,我倒也沒必要多嘴。」

雖然有些多管閑事,但學校這邊姑且還是有必要把這事拿出來談談的。老師說的確實都是事實,不過說真的還是希望可以別來管我。學校里又不是只有我孤獨度日。而且,對這樣的家長說這些也無濟於事。也希望老師能為我這個要不斷地聽著那些顯而易見的謊言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手機版頁面由於相容性問題暫不支持電腦端閱讀,請使用手機閱讀。】